這次是阿斯坦德接應了喬伊斯,他沉聲道:“來,沙克斯閣下,跟隨圣光的指引?!?
“我其實不抱太大期望……”喬伊斯道:“他們都在塔克?!?
“心之所至,光明萬丈。”阿斯坦德緩緩道:“信任你的騎士們,這是我們一生的必修課?!?
喬伊斯閉上雙眼,現出微微的笑容,阿斯坦德就像一個智慧的長者,引領他將圣光投向萬里之外的克蘇瑪西北圣殿,緊接著,通天的圣光猶如一道棱鏡,折射出另一道純粹的光,射向邊陲的小鎮。
喬伊斯的圣光震動,呼喚修與澤。
西北風沙長城的最后一段,澤一身斗篷,罩著頭臉,眉目前架著防風鏡,正在長城的頂端眺望,一瞬間感覺到了喬伊斯的呼應。
修則躺在山巒的頂峰,看著天際風流云散,一片枯草落在他的額前,在那一刻,他驀然睜開雙眼。
澤化作一道圣光,劃過崇山峻嶺,飛向邊陲商貿重鎮卡斯坦貝爾,他的翅膀展開后接近全速,只是光芒一閃,戰天使鎧甲便猶如拖過昏暗天幕的流星,刷然抵達黃金之柱。
當地牧師正在作祈禱,教堂內坐了數十人,瞬間一名光芒萬展的戰天使刷一聲沖了進來。
緊接著,黃金之柱嗡然擴散圣光,澤背后光翼展開,懸浮于空中,羽翼微微飄揚,戰靴虛踏,英俊得令無數教眾震撼驚訝,登時所有人全部恐慌地推開,并當場跪地,膜拜這名突如其來的戰天使。
“什么事?”澤喘著氣,緊張地問道。
香格里拉
“沒什么。”喬伊斯微笑道:“想你了,我愛你?!?
黃金之柱里傳來澤的咆哮,幾乎是怒吼道:“你想嚇死人嗎?!”
喬伊斯臉色一變,怒道:“你干嘛!我還不是擔心你們嗎?”
澤道:“你知不知道從營地到這里很遠的!都快被你搞虛脫了!”
默克:“……”
喬伊斯:“修呢?!叫他來!我不跟你說了!你只會欺負我!”
澤道:“他沒有翅膀,飛不過來,省省吧你,你到底想做什么?羅杰呢?”
喬伊斯情緒緩和了點,說:“我在香格里拉了,通知你一聲,就這樣。”
澤:“吃飯了嗎?”
“早飯吃了午飯吃了?!眴桃了箾]好氣道:“晚飯沒吃,待會和康斯坦丁去喝下午茶。”
澤道:“哦,香格里拉好玩嗎?”
喬伊斯道:“刮臺風,羅杰一個人忙不過來,你們在就好了?!?
澤說:“算了我跟科索恩打個招呼,我過去支援你們吧?!?
喬伊斯道:“你怎么過來,安安分分待在那里吧?!?
澤在空中懸浮起落,翻了個跟斗,得意地說:“我飛過去見你?!?
喬伊斯道:“你會斷氣的,你的圣痕支持不了這么久?!?
“試試?”澤笑了笑,說。
喬伊斯道:“算了,這里其實也沒什么好玩的?!?
澤又不高興了,教訓道:“你以為我去玩嗎?我現在忙得很呢!”
“西里斯怎么樣?”喬伊斯又問。
澤說:“沒進去過,我們花了一個月的時間,潛伏在嘆息山附近,等待亡靈軍團過來,結果什么動靜都沒有,每天蹲在山頂上吃土。”
“不去塔克嗎?”喬伊斯問。
“根據亞歷克斯的計劃?!睗烧f:“現在突進很不理智,你不懂就不要瞎出主意了?!?
“你……”喬伊斯道:“那有什么我可以做的嗎?”
澤遺憾地說:“沒有。”
喬伊斯又問:“修怎么樣?他還好嗎?”
澤道:“很好,我會轉告他?!?
喬伊斯又追問道:“他想我了嗎?”
澤道:“他問了不少他不在的時候的事?!?
“修還說了什么?”
“沒說什么了?!睗擅鏌o表情道:“你就不想我嗎?”
喬伊斯又炸了,抓狂道:“我一開始不是就說了嗎?!”
澤像個流氓一樣,說:“再說一次?”
喬伊斯道:“我愛你?!?
“嗯。”澤滿意地說:“去休息吧,我感覺到你的圣光快支持不住了,告訴羅杰,讓他小心點,照顧好自己,我也愛……好了,就這樣吧?!?
“告訴修我也愛他?!眴桃了拐f,他已經很疲勞了,突然想起一件事,忙道:“對了……”
那邊澤已經切斷了聯系。
澤看著黃金之柱,把手按在唇上,優雅地朝著它拋了個飛吻,轉身飛出了教堂。
“愿圣光護佑你們!”澤的聲音響徹村鎮。
喬伊斯扶著黃金之柱,疲倦地喘氣。
“我升任大主教了?!眴桃了棺匝宰哉Z,樂道。
默克笑得倒在椅子上,說:“我發現你每次說到最后,都忘了最重要的事?!?
喬伊斯笑著說:“這證明大主教的職位,其實對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