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坦丁:“我正在朝真神祈禱,請他為我空降點救兵過來,沒想到就聽見您的聲音了,您一定是真神賜予本人的救星,既然丹斯丁頓已經(jīng)收復,請問您可以派兵過來香格里拉增援嗎?”
所有人:“……”
喬伊斯簡直要哭出來了。
澤的五官抽搐,馬上道:“不關我的事。”
“我們現(xiàn)在分身乏術。”喬伊斯只好老實答道:“康斯坦丁閣下,我深陷泥潭,無暇分身……剛剛我們也在懇求真神賜我點援軍呢……”
不知道為什么,聽到康斯坦丁的求助時,喬伊斯頗有點難兄難弟,啼笑皆非的感覺,他把北境之事扼要地向康斯坦丁解釋,康斯坦丁則向他們解釋了自己目前的處境。
“多諾修斯已經(jīng)來到這里快一個月了。”康斯坦丁道:“黃金之柱現(xiàn)在是他們最迫切要解決的問題。”
喬伊斯:“他們不可能毀掉黃金之柱。”
“是的。”康斯坦丁答道:“因為黃金之柱是扎在魔神身上的『刺』,這個封印直接聯(lián)系了它的遠古神力,黃金之柱被毀得越多,就將令它愈發(fā)遭到重創(chuàng)……但多諾修斯采取了另一個辦法……那個狡猾的大巫妖用一種我們聽都沒聽過的反制禁術,阻斷了黃金之柱之間的通訊,現(xiàn)在,我與主教們以及教皇陛下都失去了聯(lián)絡。”
喬伊斯驚訝地說:“這怎么可能?”
康斯坦丁答道:“但我確信黃金之城應該仍然無恙,我派出我的騎士們前往各地,察看詳細情況,自由港受到包圍,但我意外地發(fā)現(xiàn),遠隔萬里,在大陸另一邊的拉斯法貝爾,西斯廷納寺的圣光沒有受到絲毫影響,還能保持通訊。”
喬伊斯道:“因為帕拉塞爾蘇斯被我凈化了,不過我擔心他們很快就會來了。”
一直沉默的羅杰開口道:“大主教閣下,請問煉金師協(xié)會情況如何?”
“呃……”康斯坦丁似乎在艱難地尋找某種措辭,最后答道:“協(xié)會為我提供的幫并不如想象中的強大,但這并不是最重要的問題,或許我們可以在別的地方想想辦法,等到所有的騎士都回來了,我會和騎士長商量,重新制定計劃,喬伊斯主教,如果拉斯法貝爾一役得勝,是否可以請求您的增援?”
喬伊斯也拿不準,他望向亞歷克斯,帶著征詢的眼光,而其余人紛紛看著羅杰,香格里拉是羅杰的故鄉(xiāng),這場戰(zhàn)爭關系到羅杰。
亞歷克斯點頭。
喬伊斯道:“竭誠為您效勞,康斯坦丁閣下。”
亞歷克斯默許了發(fā)兵援助之事,也就是說,他對解救自由港之危胸有成竹,康斯坦丁道:“那么我暫時會堅持住,等待各位的好消息,隨時保持聯(lián)系,喬伊斯。”
康斯坦丁的聲音消失了,剩下喬伊斯與他的騎士們一臉無奈。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亞歷克斯朝澤搖了搖手指,正色道:“不能太貪心。”
澤馬上道:“可能……我們的神官只是主教,康斯坦丁是大主教,圣光優(yōu)先考慮他,也是說得過去的。”
喬伊斯嗯了聲,正要離開時,忽然間黃金之柱內又響起一個聲音。
“啊……喬伊斯,看來你已經(jīng)成功地晉升為群山之國的地頭蛇了。”烏瑟的聲音懶洋洋道:“介意抽空幫我個小忙嗎?剛剛我正在向真神祈禱,希望祂為我派一隊救兵……”
喬伊斯:“……”
亞歷克斯:“……”
喬伊斯知道和烏瑟對話絕對不能按照他的邏輯走,馬上道:“教皇陛下,群山之國正在面臨有史以來最重大的危機,等我解決了問題以后再為您效勞吧,如果到了那個時候我還活著的話,一定親自上門。”
烏瑟馬上道:“不如我封你為大主教怎么樣?這樣你就可以再收一個騎士了。”
喬伊斯果斷道:“謝謝,主教已經(jīng)足夠了,我沒有太大的野心……我們還有一個騎士陷在北境里呢。”
烏瑟:“哦?那讓你當教皇呢?”
喬伊斯:“……”
喬伊斯突然有種把黃金之柱掀飛出去的沖動,烏瑟又正色道:“話說回來,你見到易卜然了嗎?”
喬伊斯登時怔住了,亞歷克斯道:“陛下,您知道這里發(fā)生的一切事情?”
烏瑟懶洋洋地答道:“遙遠的北境有一塊圣符文石,它充當監(jiān)視英雄王墓園的封印作用,而相同的圣符文石,在黃金之城里也有一塊,它就在黃金之柱下,封印魔神的入口處。雖然我無法行動,但我感覺到不久前,兩塊圣符文石的共鳴波動,據(jù)此猜測,你跑到敵人的大本營里去了。”
“是的。”喬伊斯心道烏瑟這次特別召喚自己,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亞歷克斯等人也起身屏息旁聽,喬伊斯擔心烏瑟消耗太多圣力,打算長話短說,便解釋道:“事情大約是這樣的……”
“不必擔心我的圣力。”烏瑟依舊是那心不在焉的語氣:“我們的老朋友多諾修斯自作聰明地用禁制術切斷了東南方與東北方所有黃金之柱的圣光共振,這樣我正好就能把維持呼應聯(lián)系的圣力撤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