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莊中陷入了難得的靜謐,星星點點的燈火亮起,前來參與軍團招聘的年輕人足有三百多人,騎士們經(jīng)過篩選,只留下了一百多人。
“我呢?”那名叫莫西的少年站在澤的面前。
“不。”澤不客氣地說:“你不可以,你太小了,我們不是保姆。”
喬伊斯看著這一幕,只覺得十分好笑,從薩倫比爾的多隆郡中招到的軍隊成員們一路上都對他非常尊敬,見到喬伊斯時,也從不敢多說一句話。現(xiàn)在人越來多了,令喬伊斯有種不真實感。
士兵們被分派到亞歷克斯、羅杰等人的統(tǒng)帥之下,按照頭銜,參戰(zhàn)的所有人也都算是騎士,喬伊斯自己的四名騎士按照各自的作戰(zhàn)方法去訓(xùn)練他們,走過山腰處時,看見這些見習(xí)騎士各自練習(xí)擊劍與戰(zhàn)斗。
“我連他們的名字都不知道呢。”喬伊斯有點無奈道。
“你不需要知道他們的名字。”澤坐在教堂內(nèi),半個身子隱于黑暗里,一腳踏在椅子上,漫不經(jīng)心地看教堂里找出的古物,里面有不少多年前歷任牧師留下的書信等物。
夜?jié)u深,距離與光之圣女約好的時間還有好幾個小時,騎士們結(jié)束了一天的訓(xùn)練,各自在教堂里休息,亞歷克斯在寫一封信,喬伊斯和澤整理信件,夜楓躺著睡覺,羅杰則在調(diào)試他的長柄斧。
“你覺得需要與他們交流嗎?”亞歷克斯不經(jīng)意地看了喬伊斯一眼。
喬伊斯答道:“我覺得或許需要。”
羅杰笑道:“他們都很想和你聊聊,不過斯科特下了嚴令,除非有特別要緊的事,否則不允許以任何理由向你搭訕。你知道的,菲里德帶領(lǐng)的少年們總是問長問短,他們甚至打賭你會不會真的動手揍菲里德……”
澤咬牙切齒道:“羅杰!”
喬伊斯哭笑不得,又問:“還有呢?我猜老師帶的騎士們就像他一樣自律。”
“唔。”亞歷克斯以羽毛筆蘸了點墨水,提筆寫信,滿意地說:“就像騎士長一樣,許多截木頭。”
數(shù)人都大笑起來,夜楓翻了個身醒了,打趣道:“羅杰和他的斧槍騎士常常在一起喝酒。”
喬伊斯道:“找個時間,也互相熟悉一下吧。”
夜楓笑道:“那估計你今年一年什么都不用做了,回家的那段時間里我沒有和他們相處的機會,直到現(xiàn)在還不太叫得出部下的名字呢。”
亞歷克斯寫完信折起來,說:“總會有機會的。”說畢出去教堂,叫了個人進來,吩咐道:“把這封信送到長云領(lǐng)去。”
那名小伙子十分精神,朝亞歷克斯鞠躬,忍不住又看了喬伊斯一眼,什么也沒說,離開教堂前去送信。
“他叫庫布。”亞歷克斯朝喬伊斯解釋道:“是我麾下的副隊長,有什么事,你可以直接朝他下令。”
喬伊斯點了點頭,就在這時,黃金之柱微微亮起光芒,喬伊斯知道那是光之圣女的呼喚,他起身過去,把手按在黃金之柱上,感覺到澄澈明亮的能量。
一道光灑下,整個教堂瞬間圣光輝煌,四名騎士紛紛起身,站到喬伊斯身后,沐浴著金色的圣光。
黃金之柱赫然產(chǎn)生了共鳴——來自中央教廷的教皇力量,以及光之圣女的圣言術(shù),一瞬間把整個大陸中被點亮的所有燈塔,通過圣光的呼應(yīng)緊密聯(lián)系在了一起。
這還是喬伊斯第一次使用黃金之柱的通訊系統(tǒng)符文,他驚異地發(fā)現(xiàn),局勢確實比他想象的要樂觀,分散在整個大陸上四面八方的主教,紛紛點亮了黃金之柱,并據(jù)此互通有無,通過黃金之柱,大陸上的教廷成員已形成了一個通訊網(wǎng)!
“需要我做什么?”喬伊斯忐忑問道:“有什么儀式要完成嗎?”
“不,沒有。”一個年輕的男性聲音答道:“或者說,你希望產(chǎn)生什么儀式?”
“您好。”喬伊斯馬上道。
“今天似乎來了一位新的小朋友。”那個年輕的聲音說:“是喬伊斯嗎?”
“是,是我。”喬伊斯馬上答道。
他知道使用黃金之柱的大主教不止這一個,那年輕聲音答道:“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康斯坦丁,東南國度的大主教,霍部爾茨大人,希里安,阿斯坦德都到了?”
“康斯坦丁。”幾個聲音紛紛道:“我們都在這里。”
喬伊斯明白了,這是康斯坦丁主持的一次會議,看來一切都還好,烏瑟雖然身處黃金之城的封印中,大主教們卻依舊監(jiān)控著整個戰(zhàn)場,他們通過黃金之柱的互相聯(lián)系,對他起了莫大的鼓舞。
就像亞歷克斯所說的那樣,失敗只是暫時的,勝利必將到來。
“大家都到齊了。”康斯坦丁的聲音道,“既然喬伊斯來了,就請說說遺忘之森與群山之國的情況吧,我們的情報網(wǎng)目前還無法覆蓋到那里,只有雷帶回來的少許消息。”
亞歷克斯起身,站在喬伊斯身后,為他簡短而扼要地復(fù)述了整個遺忘之森的戰(zhàn)況,順帶匯報了他們所在的地點。大主教們聽完了亞歷克斯的敘述,沉默而不發(fā)一語,康斯坦丁道,“帕拉塞爾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