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毛,跟著商隊前往大海邊的自由港香格里拉,打算在那里換取鹽,一些煉金師們制造出的產(chǎn)品,藥劑,以及舶來的新奇玩意,他在賭場里玩了一把,把錢都輸?shù)貌畈欢嗔耍谑乔巴瓢少I醉,認識了我在當酒吧招待的母親……”
“后來,他走了,母親生下我,帶著父親給她的信物,到草原上去找他,不過斯科特一家不愿意接受我們。”亞歷克斯隨口道。
“因為財產(chǎn)問題嗎?”喬伊斯輕輕地問。
“或許。”亞歷克斯說:“他的女兒太多了,每嫁出去一個女兒,就要用上百頭羊當嫁妝。何況他也不敢承認,在自由港與我的母親發(fā)生了關系,盡管男人可以娶四個妻子,顯然娶一個女招待,在草原民族眼中看來,是不太體面的。”
“后來呢?”喬伊斯問。
“后來母親只好帶我到西里斯討生活。”亞歷克斯說:“她找了一份工作,在面包坊里養(yǎng)家糊口。”
“那時候你多大?”喬伊斯問。
“六歲。”亞歷克斯說:“我跟著面包師工作了一段時間,后來母親也許覺得西里斯實在太亂了,民間與菲里德大公世家常常有各種沖突。”
“她為了躲避沖突,再一次帶我搬家,這一次我們搬到了羅德斯堡。”
“啊,所以你在那里當了騎兵?”喬伊斯問。
“是的,母親先是開了一家面包店。”亞歷克斯云淡風輕地說:“我在店里協(xié)助她烤面包,養(yǎng)活我們倆,但后面她得了傳染病,去世了。我常常在想,如果一直生活在西里斯,是不是她就不會死?”
“不。”喬伊斯認真地安慰道:“不要這么想。”
“都是命運的安排。”亞歷克斯又說:“還清葬禮的欠債后,我又繼續(xù)經(jīng)營了一段時間的店面,有一天,我突然覺得似乎有什么在召喚我,于是我加入了羅德斯堡的騎兵隊。”
“獨自開店的時候,很辛苦吧。”喬伊斯說。
“還行,那時已經(jīng)長大了,只有在小時候,我的內(nèi)心充滿了仇恨,仇視我的父親,仇視這個世界,甚至仇恨沃爾人。”亞歷克斯笑道,給喬伊斯收拾起盤子,說:“回去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