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伊斯忽然想起那天在龍首峰上,奧丁憤怒中喊出了一句,早知道讓修來當他的老師……但他一動念,亞歷克斯就察覺到了。
亞歷克斯道:“天賦異稟是他的助力,也是枷鎖,我認為他忠誠、正義、溫柔,雖然在對待某些事的原則上我們不一定達成一致,但不妨礙我們成為摯友。”說著他展開了另一封信,登時皺眉。
那是一封來自教廷的信件。
亞歷克斯·斯科特騎士:
祈于九月十三日前會晤于黃金之城,教廷急需生力軍對抗北方地下之黑暗生物,愿圣光護佑你。
易卜然。
亞歷克斯看著喬伊斯,彼此都明白對方的意思。
“易卜然是誰?”喬伊斯問。
“圣殿騎士長。”亞歷克斯答道:“那天出現的雷是第六位,而易卜然是諸圣殿騎士之首。”
喬伊斯想起了雷的實力,只能用恐怖來形容,一名圣騎士居然召喚了神明護體,扛住大魔法師的魔力引爆,還能召喚雷電,打擊空中的石像鬼……更神奇的是他的坐騎飛馬……如果亞歷克斯也有這么一只坐騎就好了。
“一定要去嗎?”喬伊斯忐忑地問道。
“必須。”亞歷克斯說:“修也會抵達那里,或許奧丁也將被征召,說不準。”
“這么嚴重嗎?”喬伊斯說:“我也一起去。”
“你不能去。”亞歷克斯道:“這已經是戰爭。”
“修的信里呢?說了什么?”喬伊斯道。
他看了眼修的來信,里面提到了將近一年前的龍神法珠事件,喬伊斯一直在圖書館中修行,沒料到事態竟是如此嚴峻,一年前在北方的大裂境凍土下,亡靈軍團復生。有不少法師逃向極北之地,并帶著整個大陸上的上古神器。
教廷與傭兵公國派出了大量的戰士追殺這些法師,然而法師們仿佛同時接到了命令,展開了一場大戰。
這場戰爭足足膠著了將近一年,沙克王國號稱“山澤”,受到的影響是最小的,住民們甚至不知道外界發生了什么事。直到一名法師偷盜走了埋藏在此地的龍神法珠碎片,并投奔北方的亡靈軍團。
修在信件上說到,眼下的局勢猶如籠罩著一層迷霧——有人說大巫妖復活了,又有人說一名主教背叛了教廷,還有人說,不日間亡靈軍團必將卷土重來,誰也不知道北境橫亙近萬年的冰層下發生著什么。
接下來,教廷將派出一隊騎士,前往北境調查敵人的動向,一名大主教將隨行。
“這太危險了。”喬伊斯有點難以接受。
亞歷克斯道:“征募信已經來了,不容推脫,這次的行動,不僅對你,還是對我,都有很重要的意義。”
喬伊斯看著亞歷克斯,一點也不想與他分離,亞歷克斯卻認真道:“我會保護好自己,說不定能獲得一枚光輝勛章?神官考核不是你一個人的事,喬伊斯,老師也需要訓練與成長。”
喬伊斯想起自己從神官手冊上看到的考核內容,這個考核必須是他與他的騎士一同進行,彼此站在圣光的沐浴下,接受神祇的洗禮。
他和亞歷克斯的能力是相伴相生的,就像一個沙漏里的兩端,只有不停地鍛煉自己,并刻苦學習,才能讓雙方變得更強。
“執行任務的每一天,我都會想著你。”亞歷克斯說:“圣痕將賦予我力量與勇氣。”
喬伊斯眼眶微紅,笑著說:“老師,我也會在這里努力學習圣言術,期待很快能和你見面,一起通過考核。”
“這是最好的答案。”亞歷克斯笑道:“明天就要出發了,出發前,讓我們一直在一起,不要分開怎么樣?”
喬伊斯滿臉通紅,上前緊緊抱著亞歷克斯,亞歷克斯笑著抱起他,把他抱到房間里,兩人赤裸相擁。這晚上,是喬伊斯感覺最強烈的一夜,亞歷克斯進入了他的身體里,來回抽動,時而溫柔,時而激烈。到了彼此高潮時,亞歷克斯便停下來,撫摸他的頭發,吻他的唇,休息一會后,則再次進入。
他們彼此都滿身汗水,有時候是亞歷克斯仰面躺著,喬伊斯跨坐在他身上,雙手十指交扣,動情親吻。時而則是亞歷克斯趴在喬伊斯身上,喬伊斯猶如一只蜷縮的貓,在騎士強壯的身體下溢滿淚水地呻吟。
晨光漸漸強烈起來,一層疊著一層,一如他們分別時的不舍,太陽初起,灌木叢中帶著閃爍與晶瑩的露水。
亞歷克斯牽著他的馬,與喬伊斯在分岔路上停下了腳步。
“我已經寫信給奧丁。”亞歷克斯道:“他馬上就會派人過來守護你,這段時間里,我加強了圖書館外的衛兵巡邏,但愿別出岔子。”
喬伊斯無奈道:“其實沒關系,十幾年里我都是這么過的,你看也沒發生什么。”
“現在不一樣了。”亞歷克斯認真道:“我親愛的喬,來日你抵達黃金之城時,你就會發現,外面非常危險。”
喬伊斯伸出手,摸了摸亞歷克斯的側臉,金色的陽光灑在他們的頭上,亞歷克斯的眉眼,唇上的絨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