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伊斯清醒了些,說:“盾牌的攻擊,作用是讓對手露出破綻,對嗎?”
“對。”亞歷克斯點頭起身,說:“尤其在雙方陷入僵持時。”
“錯步、盾擊、滑步。”亞歷克斯左手持盾,右手持劍,一沖前,虛虛來了式盾擊。身形極其瀟灑。
喬伊斯馬上點頭,跟著亞歷克斯念。
“錯步,盾擊,滑步。”
亞歷克斯做了幾個動作,他進行盾擊動作時非常瀟灑,動作猶如行云流水般好看,喬伊斯看得笑了起來。
亞歷克斯停下動作,眉毛動了動,不解問道:“笑什么?”
喬伊斯道:“這個動作由你做出來很好看,老師,你戰(zhàn)斗很厲害嗎?有沒有受過傷?”
亞歷克斯拿著盾,想了想,說:“我還年輕,身上的戰(zhàn)傷不多。”
喬伊斯也發(fā)現(xiàn)了,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騎士臉上或多或少都帶著點傷疤,但亞歷克斯幾乎沒有,亞歷克斯到他身邊坐下,喬伊斯說:“你臉上沒有。”
“這里有一塊。”亞歷克斯側過頭,讓喬伊斯看,他的眉骨上有一道比較淺的疤痕,他啊的一聲,湊過去仔細看。
“耳朵后面也有,被頭發(fā)遮住了。”亞歷克斯說:“兩處都是箭傷。”
喬伊斯又看亞歷克斯的耳后,亞歷克斯的耳朵先前還是正常的,現(xiàn)在就變得通紅,喬伊斯詫異地端詳,看到他的耳朵后有一道很明顯的疤痕,擔心地問:“很痛嗎?還好沒傷到臉上。你挺英俊的,要是破相就可惜了。”
亞歷克斯道:“傷痕是騎士的紀念,不用擔心。不過你不需要紀念,我也會保護好你,不會讓你破相的。”
喬伊斯嗯了聲,笑了起來,亞歷克斯說:“武術是不是顯得很枯燥?”
喬伊斯忙道:“不不,挺好,我都聽懂了。”
亞歷克斯說:“你不想學武器也沒有關系,只是我覺得……”
喬伊斯說:“我想學的,可以鍛煉身體,以前也跟著哥哥學過一點。”
亞歷克斯點了點頭,說:“今天是第一課,理論有點多,休息一會,自己想想,準備實踐練習。”
亞歷克斯講了兩個小時的理論,喬伊聽得確實很困,勉強撐著聽完,亞歷克斯便起身走了。
再過來的時候,他換了一身輕鎧甲。
那身輕鎧甲非常好看,只有左半邊肩甲,肩甲處斜斜拉出一條皮帶,連著巴掌大的右側護胸,除此以外,上半身幾乎是半裸著的。
雙手處覆蓋著護腕與露指的皮手套,下身則是一襲只到大腿的戰(zhàn)裙以及戰(zhàn)靴。
亞歷克斯的胸肌不顯壯碩,卻輪廓分明,十分結實,腹肌則顯得整齊漂亮。
他的右側胸膛上同樣有一道不太明顯的疤痕,腰側則有愈合后的創(chuàng)口,更添身為一名騎士的魅力。
亞歷克斯注意到喬伊斯在看他,說:“這是一種輕皮甲,能夠最大限度地讓你自由戰(zhàn)斗,多在短兵相接的軍團中配備,來,你拿著這個。”
亞歷克斯把練習用的木劍與木盾交給喬伊斯,喬伊斯試著掂了掂,倏然欺近亞歷克斯身前,一式盾擊。
“好!”亞歷克斯馬上喝彩,輕巧一退,喬伊斯收不住,整個人撲倒下去,亞歷克斯卻單手勾著喬伊斯后領,幫助他穩(wěn)住平衡。
“很好。”亞歷克斯道:“你以前學過?”
喬伊斯退后,用木劍拍了拍盾牌,說:“跟哥哥對練過一段時間。”
亞歷克斯笑了起來,說:“居然還學到了擊盾?”
喬伊斯有點不好意思。
亞歷克斯正色道:“這是挑釁的意思。”
喬伊斯:“呃……”
亞歷克斯躬身,一步靠近喬伊斯,左腳跨進他一前一后的兩腳之間,兩人挨得很近,身體幾乎貼在一起,亞歷克斯的大腿就在喬伊斯的胯間,又道:“盾擊時是用肘發(fā)力,不要用前臂。”
喬伊斯臉上發(fā)紅,兩人呼吸交錯,亞歷克斯用盾扛著他,說:“出力部位只要準了,很輕松就能把敵人擊飛出去。”說著輕輕一推,喬伊斯正走神時被推得朝后摔倒,亞歷克斯瞬間松手撤劍,空出一手來抓著他手腕,把他拉回身前,繼而再次松手,接住木劍,動作一氣呵成。
“明白了?”亞歷克斯說。
喬伊斯點點頭。
亞歷克斯說:“你來試試。”接著退后一步,拉開架勢。
喬伊斯一步上前,亞歷克斯哂道:“不用怕,你步子邁不開。”
喬伊斯其實是怕用力過猛,撞上了亞歷克斯的“那個”,畢竟這種兩人錯步的動作,稍不留神,大腿就會頂?shù)綄Ψ降囊Σ课唬蠈嵉溃骸拔摇伦仓恪!?
亞歷克斯揚眉道:“放馬過來。”
喬伊斯和身沖上,亞歷克斯嗯了一聲,只是輕輕推了半步,抬起持劍的手肘一抵,擋住盾牌,止住喬伊斯沖力,說:“低頭看你的步法,偏了。”
喬伊斯調整步法,整個人已經(jīng)半處于亞歷克斯的懷抱里,試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