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心下一狠,手中蓄力毫無保留地流瀉出來,此一次它必要了對方的小命!聞敘這一次也確實是躲無可躲了,但他身上還有師尊送的護身玉簡,甚至不止一片,因為霧山神尊和君神尊這次也送了。
他前面幾番示弱,為的就是騙出心魔的全力施為。
便是現在!
而就在聞敘即將捏碎護身玉簡之際,一柄鋼刀從天而降,隨后春舟熟悉的靈符力量落在他身上,他只覺得渾身一輕,鮮血控制不住地吐在了春舟的衣擺上。
天殺的,居然把我家的崽欺負成這樣!卞春舟將靈藥不要錢地喂給聞敘敘:“怎么樣?還想吐血嗎?”
差點兒被靈丹噎住的聞敘:……
“沒事。”
而另一邊,陳最看了一眼渾身浴血的聞敘,心想果然我不在,這個家伙就不會好好保護自己,至于眼前的溫持善到底什么修為?他才不在乎。
他二話不說提刀就干,心魔有心想痛下殺招,卻已經失去了最佳的時機。
與此同時,溫之儀和不釋也隨后趕到。
“溫持善?”
溫之儀幾乎是瞬間否定:“不是,他不是我師尊。”
“這么肯定?”
“他確實不是。”被塞了一大把靈丹,聞敘已經好許多了,“他是溫持善的心魔。”
“心魔?怎么還有分身?難不成鎮守在那座塔外的人一直是眼前的心魔?”不釋臉上頗有些心驚肉跳,“那真正的溫持善在哪里?”
聞敘卻在此刻,忽然看向溫之儀:“你說過,進城之后必會死在我前面,這話還算數嗎?”
“算數。”溫之儀聽到自己的聲音響起,隨后他就感覺到一道金光進入了他的體內,這束光暖融融的,竟是在頃刻之間就將他慌亂的心撫平,他抬頭,眼中帶著明顯的不解,但聞敘已經不看他了,甚至提著劍又去對戰心魔了。
卞春舟見此,也立刻緊隨其后沖了過去。
不釋:……你們這么莽的嗎?元嬰這么了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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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 天驕榜三四五真君的元嬰確實了不起。
不釋在景元城的時候,其實是見過三人一起出手的,確實比一般的天才弟子厲害, 但絕沒有……高絕到這種程度,至少以他現在的能力,恐怕連卞春舟都有些打不過。
現在他終于確認了,這仨確實不是磕靈丹妙藥磕上來的, 畢竟嗑藥絕沒有這么厲害的。
“這……得在天驕榜上排第幾啊?”
旁邊的溫之儀立刻相當貼心地開口:“天驕三四五,現在坊間無人不知、無人知曉。”
不釋:很好, 君在榜那頭,我在榜這頭,橫跨一整個天驕榜咧,可真不了不起啊,我這破嘴問這種傻問題做什么?
以免佛心繼續搖晃,不釋果斷將注意力放在了戰況之上, 至于加入?想什么呢,他一個金丹, 上去只會給人拖后腿, 這個自知之明他還是有的。
卻見陳最揮舞著手中的大刀,半點兒不懼心魔周身散發出來的化神威壓,對一個赤誠的刀修而言, 修為上的壓制遠沒有刀道上的壓制強烈, 上次在丹香城迎戰化神之時,陳最就完全無視那位化神的威壓,而這一次的心魔雖然威壓更重,但在他看來,都是虛無。
畢竟自小就長在阿娘的手底下, 合體威壓他都不怕,更何況區區化神了!
不得不說,三人之中雖然陳最的天驕榜排名最末,但他的實力絕對是最強的,只是因為天賦受限、腦子過于耿直,他才屈居兩位同門之下,細論起來,打斗的話卞春舟是拍馬都比不上陳最的,至于聞敘和陳最,如果不搏命的話,兩人差不多是五五開的實力。
而如今聞敘受傷,持劍替陳最掠陣,加上卞春舟的靈符,陳最完全是放開了手腳斗法,或者說這段時間以來,這是他打得最為酣暢淋漓的一場。
什么化神心魔,在他眼里只是一個可以挑戰的敵手,更何況這個敵手還傷了他的朋友,簡直罪無可恕!
“再來——”
心魔被打得渾身一震,只覺得眼前用刀的小子根本不是人,到底你是瘋子還是我是魔啊,你這么瘋真的沒生出什么心魔來嗎?
然而陳最完全心無旁騖,半點兒沒被心魔周身的力量影響到,出刀干凈利落、爽快果決,就像他根本沒有受傷一樣。
元嬰越階打化神,當然是不可避免要受傷的,但這傷放在陳最身上,影響卻十分地微乎其微,至少這一刻,再嚴重的傷也影響不了三人動手。
“他們加起來,戰力確實堪比化神了。”而且如此默契,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都要以為是一個人分成三個人在打斗了。
“可也只是堪比化神而已,那心魔既是溫持善所有,那么它的力量勢必源自溫持善本人,而溫持善的力量在寶塔城,是取之不竭的。”這么多的寶塔供給,豈是三個元嬰可以輕易撼動的,既然聞敘知道心魔的身份,關于這點不可能想不到啊。
不釋心忖:小師叔祖肚子里,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