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你是我雍璐山的弟子,更是我承微唯一的徒兒,確實只有別人躲你的份,那有你東躲西藏的可能!”
師徒倆說完,忽然都笑了起來,承微提起地上的酒壺喝了一口:“那就好好回去鞏固下修為,一眨眼小阿敘都元嬰了,真是歲月不饒人啊。”
“……師尊,弟子還不到四十。”
“不到四十怎么了,在你們凡人境,這歲數都能當爺爺了?!?
聞敘:……倒也沒有這么夸張的。
見小徒弟終于無言,承微的心情大好,倘若沒有另外三城的烏糟事,他早該去找舊友們探討一下教授徒弟之道的,誒呀呀,其實他也沒有想到小阿敘能夠一舉結嬰的:“結嬰之時,可覺得艱澀?”
聞敘一一回答,說是艱澀,但也算不上,當時情況危急,他實在沒考慮那么許多。如今想來,確實是十分魯莽之舉,但……他不后悔。
“倒是不太像你的風格?!毕衲莻€用刀愣小子會做出來的事情,“你們三個倒是挺心齊的,做什么都要一起,那水火小子還好吧?”
說起這個,承微難免有些氣短,是他算計了殳文周的力量,畢竟放著總歸是個禍患,就像那具被魔占據了的合體肉身一樣。
“春舟挺好的,他也并不怪您,當時您要是晚走一點,他指定能抱著您的大腿痛哭流涕?!?
承微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覺得自己走得時機挺好的:“他當真不怪我?”
“嗯,他對您的敬仰,足有這般厚?!甭剶㈦y得滑稽地比劃了一下。
“……這么夸張?”承微當然老早也察覺到了,“那小子很喜歡龍吧,等回去之后,你說為師送他一片龍鱗,如何?”
聞敘心想,那春舟不得高興得一天到晚都捧著傻哈哈地笑,但是:“師尊,弟子都沒有龍鱗。”
竟還可憐兮兮地賣起慘來了,了不得,他這弟子結嬰之后,整個人精神面貌大煥發啊:“……有,都有。”
也不是什么好東西,當年霧山拿來填陣都嫌他的龍鱗年份不夠,真的是,也不想想當初他一條新生的幼龍,打架掉下來的龍鱗能有多珍貴。
見小弟子醒來后無礙,承微將酒喝完就跟霧山離開了丹香城,雖然很想炫弟子,但沒辦法君照影催得實在厲害,只能是連夜前往了。
第二日,聞敘三人坐上飛舟回雍璐山,倒是悠閑得很,卻不知因為此番結嬰,那風頭差點兒直接蓋過了被封鎖的四城之危。
“蒼天啊,還有沒有王法和天理了!天驕榜莫不是從天機閣挪去了雍璐山?”
“誰說不是呢,打眼一看,全是雍璐山,別人也就算了,又是那三位!”
便又有人幽幽地開口:“……我閉關之前,因受了他們的刺激非要結丹不可,如今出關了,好不容易成了真人,人家直接就變成真君了,這讓我去哪兒說理去?”
太恐怖了,就這種非人的速度,就沒人知道這三位到底經歷了什么嗎?
如今天驕榜前十完全是大變樣,第一自然是雍璐山的支連山,而第二呢,碎天劍宗的奪靈劍衛州終于也升上來元嬰中期,將剛剛進階第二的卞春舟真君擠了下去。
然而這個格局沒停留多久,第三的位置迅速換成了雍璐山聞敘,第四才是卞春舟真君,而第五又是雍璐山的新人,大家也耳熟能詳,是陳最真君。
如此一來,前六除了奪靈劍,全是雍璐山的天驕。
這還不是最恐怖的,恐怖的是剛升上來的三四五真君才三十多歲啊,那支連山真君和奪靈劍都多少歲了,哪怕是靠熬時間,那位龍尊首徒問鼎第一也只是時間問題,更何況……這三人猛得一批,他們甚至合理懷疑百歲化神都不是什么遙不可及的夢想。
就是吧,他們有些好奇那位第六位鄭僅真君的心態了,據說這三位猛人入門時鄭真君就是元嬰初期了,現在依舊是這個修為,真的不會被精準打擊到嗎?
天塌
其實離開雍璐山也沒多久, 撐死了小半年,可此番重新回到宗門,三人都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當然這種感覺也是對的,畢竟……宗門上下現在看他們的眼神好古怪啊。
宗主不在,三人不需要去面見宗主,聞敘還可以躲回過春峰, 陳最基本常人難以溝通,所以……某位新鮮出爐的水火真君成為了“那只猴”。
畢竟這可是三十多歲的元嬰啊, 又不是地里的大白菜,別說外界對三人的機緣揣測紛紛,就是宗門內部也是好奇到百爪撓心啊,到底是經歷了什么,才能讓人一躍成為元嬰的?而且還不是一個兩個,三個金丹出去, 三個元嬰回來,他們都生怕下次三位真君出去, 回來變成三位尊者了。
這也未免太嚇人的, 以前大家還比較暗戳戳,但現在……誰能忍得住??!三位師叔下次出門的時候,真的不能帶上他們嗎?
“能別這么看著我嗎?怪滲人的?!?
開元峰發布任務的弟子已經沒脾氣了, 就十幾年的功夫啊, 這尋常人煉氣都不夠的,她眼睜睜看著這位師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