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兩位友人小動作的聞某:……
三人現在都是金丹巔峰上下的修為,且根基穩固、戰斗經驗極其豐富,哪怕打了這么久,此刻也未見任何疲態,相較于他們,反而是好幾個對手已經開始力竭,畢竟靠磕丹藥增上去的修為,看似靈力比金丹磅礴許多,但凝實程度遠不如真正的元嬰,加上攻擊手段都還停留在金丹水平,怎么說呢,比聞敘想象中的要容易對付許多。
甚至再這樣下去,恐怕不是十幾個元嬰暴揍他們,而是他們三個合力圍剿十幾個元嬰了,光是想想,聞敘都覺得……蠻離譜的。
來的路上,他還以為是打不過就跑的路子,現在感覺真能將守備一般的城主府打穿了。可既然城主府里的主力不在,那么是不是證明……
老城主一死,現任城主帶著心腹已經放棄了丹香城,他們手里是不是還有什么保命的手段?聯想到時易見送的那個煉丹法訣,聞敘覺得這個可能性非常之大。
或者說,那個生路在海上的傳聞就是城主府放出去的,為的就是吸引城中修士的目光,好借機做一些事情。
聞敘定了定神,將思緒從這些亂七八糟的線索中抽離出來,如今當務之急,既然不用跑,那就干脆費些功夫將這些元嬰盡數拿下。
他就不信,偌大的城主府里會一點兒線索都沒留下。
三人的兇殘程度遠超眾元嬰想象,倒也有人想要向化神尊者求救,但怎么求?說他們十幾個元嬰被三個金丹圍毆了?這么離譜又魔幻的現實,別說是化神尊者了,就是他們若不是親身經歷,他們也絕不可能相信。
而且,如今城主府的化神供奉們,恐怕也扯不出任何的心神來救他們這些元嬰了,正是因為深知城主自從老城主隕落后,就已經離開了城主府,他們才群龍無首,有人想起了那個天機大師的福祉測命,故而才去尋時易見的麻煩。
卻沒想到這小子實在機靈,不僅提前殺了跟蹤的探子,更是跑得沒了蹤影,此刻他們真是后悔死了,倘若知道自己會招惹上這三個難以理喻的金丹祖宗,就是再如何沒法子,也不會直接派人沖到雍璐山的別院去。
太欺負人了,天底下怎么會有這么能打的金丹,這真的只是金丹嗎?有沒有一種可能,這三人其實是元嬰修士隱瞞修為假扮的呢?
“金丹就是金丹,我從不謊報修為。”雖然他的戰績元嬰可查,但陳最是個非常實事求是的人,絕對不可能做什么假冒元嬰的無聊事。
“你倘若是金丹,那我們是什么!”
陳最想了想,竟然給了一個十分精準的詞匯:“你們是金丹的手下敗將。”
真的太欺負人了,打到最后,聞敘和卞春舟甚至都開始劃水,陳最一個人提著刀在前面拼殺,還能在六個元嬰的圍毆下絲滑閃避、重拳出擊,怎么說呢,卞真人覺得這塊影留石不應該送給神龍,應該送給燕山尊者,保準刀峰每一個弟子以后都繞著陳最最走。
天空本就昏暗,此刻夜幕低垂,加上拼殺斗法過后的城主府前院,此刻陳最三人渾身浴血,有他們自己的,當然更多的是敵人的。
但陳最尤覺得不夠:“你們可以去找點正事做做,這里我來盯著他們。”
他看哪個再敢反抗,他一刀一個元嬰,絕對不會手軟。
聞敘≈卞春舟:……也不是不行。
兩人想了想,竟真是直奔城主府內院而去,留守城主府中的人見了也不敢攔,畢竟那么多元嬰真君都攔不住,他們這些小蝦米拿什么攔?就是拿命也不夠啊。
于是聞敘和卞春舟搜得那叫一個暢通無阻,不過能被輕易拋棄,城主府中留存的線索果然不多,加上兩人并不通曉煉丹之道,翻找一番后,多虧了時易見給的那個煉丹法訣,才讓他們在里面的丹坊找到了些許線索。
時家那套煉丹的法訣,果然是從城主府出來的,換言之,時家與城主府確實是利益共同體,所以才能緊密聯系至今,不過從法訣的完整度上來看,還是城主府的更加健全一些。
“聞敘敘你快來看,我發現了什么!”
聞敘扭頭,就對上了春舟瞪大的眼睛,他順著好友的視線看去,卻見滿墻的無字牌位,它們被供奉在一處隱蔽的大殿之中:“剛剛這里不是沒有……”
“對啊,沒有的對吧,但是我不知道踩到了什么機關,它就突然出現了,密密麻麻的牌位就只由一盞長明燈點亮著,我從未見過如此……”卞春舟說不出來形容詞,但看到的當下,他就覺得毛骨悚然,不能自抑。
聞敘也有同樣的感覺:“其實也有可能不是什么機關。”
“什么?”
“迷陣。”
怎么可能?卞春舟的眼睛瞪得更大了,誰能有這個本事在城主府里面建造這么大一座……祠廟啊?而且還能隱藏得這么好,城主府的元嬰是飯桶,那難道城主也是飯桶不成?
城主?卞春舟僵硬著頭顱看向聞敘敘:“那個,我突然有一個非常驚人又大膽的猜想,這里不會是現任城主……”
聞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