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租了條小船出海,有雍璐山弟子這層金字招牌,碼頭城主府的人都沒怎么攔他們。
等三人驅船到落日點附近,此時夜幕已經完全掛在了他們的身后。
“誒,你別跳,我來。”
陳最一臉你行不行的表情,卞春舟當然拍著胸脯說很行啊:“你放心好了,再者二爹在我身上,他若是察覺到肉身的氣息,才能第一時間找準方位。”
這倒也是,再者三人之中,唯有卞春舟有水靈根,更適合下海搜尋。
于是下海人選迅速敲定,聞敘和陳最在船上垂釣,卞春舟拿上一顆照明的珠子,就翻身下了海。因為上次的海中修行特訓,如今他在海里那叫一個游刃有余,甚至都不需要如何辨別方向,他就直接朝著深水之下游去。
近海海域之下,夜晚的能見度也不高,加上這里極有可能還有迷陣,卞春舟也不確定自己能否找到異常之處,所以……反正這塊區域就這么大,大不了繼續用笨辦法。
只是在海里用鐵鍬實在有些艱難,加上沙礫貝類的沉積,如果不用靈力挖掘,這實在是一樁十分淬煉肉身的工程量。卞春舟看著海下一望無際的水,心想我不至于這么倒霉吧?
但事實上,就是這么倒霉。
“沒找到?”
“果然還是應當換我來。”
卞春舟爬上船,陳最隨即跳了下去,不過也沒過多久,陳最也爬了上來,顯然也是力竭才不得不探出海面。
聞敘方才已經聽春舟描述過海下的情況,此刻倒有些躍躍欲試,不過等他下了海,看著翻得亂七八糟的海底,也只能認命地挖了起來。
一連三日,三人夜夜出海,夜夜空軍,租船的漁民都想送些海貨給人填艙,畢竟這么倒霉的顧客,其實也不多見。
“感覺今日翻完,如果再沒有收獲,船家都不想租船給我們了。”怕這空軍的晦氣直接帶到這艘船上,直言延續給后面的顧客。
聞敘:“……今日其實水下也快翻完了。”
因為翻完還得重新填回去,所以哪怕三人協作都用了這么久的時間,今日倘若還沒找到入口,那說明笨辦法也不是一直好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