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嗎?”
好難得,小師叔祖這么認真地同他說話,以前在宗門,可是只有在宗門大比的擂臺上才有這般認真的:“我應該清楚嗎?”
“你聽說過,丹赤一族嗎?”
很顯然,時易見的反應是沒聽過,不僅沒聽過,他也根本不知道丹陣的存在。
不過他聽完丹陣的來歷之后,臉上的表情居然有些雀躍:“多謝小師叔祖,愿意將這么重要的信息分享給我,原來還有這種秘聞存在啊,我都不知道呢。”
卞春舟:……感覺時家要慘了,時師兄開始動歪腦筋了。
他忍不住看了一眼同樣在動歪腦筋的聞敘敘,心里立刻改變了口風,這怎么能叫歪腦筋呢,這是急中生智,險中求生!
“所以,原來煉丹也可以擺陣?我當真是第一次聽說。”時易見思及時家那些遮遮掩掩的傳承秘法,心想莫不是偷來、搶來的吧,因為來路不正,所以生怕被人惦記,連自家人都如此防備,那他可太想昭之于眾了,“可惜我不會煉丹,太可惜了。”
不過也不必太可惜,正是因為他不會煉丹,所以家族煉丹坊那邊的守衛反而不會戒備他,他那徒手畫符的技巧,就是從時家的煉丹掐訣中獲得的靈感。
時易見心想,幸好我在去五宗大會之前就被叫了回來,若是之后再來,他那徒手畫符的術式早就傳得沸沸揚揚了,哪能有如今行走城中的自由。
“我不能待太久,回去之后我會盡量搜尋有關于丹陣的消息,若有消息,我會第一時間聯系師弟的。”
時易見此刻倒是尤為干脆,沒等卞春舟說話,就撤掉了遮掩的法器,隨后又恢復混不吝的模樣,與三人迅速道別。
送走時易見,門外的追蹤者也只剩一個,三人并不在意,準備各自回房、明日再找其他線索,畢竟如果時易見沒有說謊的話,那么那口井下的線索也十分難尋,除非像他們一樣用笨辦法挖掘,否則短時間內很難找到突破口。
而井下水路萬千,水道又很開闊,用笨辦法推進,許是等丹香城滅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得到解開迷陣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