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卞師弟氣呼呼的聲音。
他心想,哎呀瞧瞧都把師弟氣成啥樣了,我得火上澆把油才是。
于是剛跨進院中,時易見就演起來了:“同為雍璐山弟子,我可不會替丹香城說話,你們到底如何為難我這三位同門了?”
裝不認識嘛,誰不會啊,這邊有人搭戲臺,那邊立刻有人上臺接戲:“時師兄?”
卞春舟說完,立刻拍了拍聞敘敘和陳最最:“你們快看,是宗門大比時與小師叔祖同臺競技、且毫不遜色的時師兄,師兄定會為我們做主的,是不是?”
哇,師弟他夸我了,那我肯定得幫師弟從城主府薅一大層羊毛下來,于是城主府的人眼睜睜看著自己請來的幫手反而……哦,人家是同門,同門相幫似乎也沒什么毛病。
“既然時師兄替你們說話,此事便暫且翻篇吧。”
總算是安撫住了,城主府的人見對方收了禮,便也不多逗留,只留下時易見與三人敘話,至于暗中有沒有監視的人,那就見仁見智了。
時易見雖不知道三人為何會突然表明身份,但想來既然與盤查武安坊的城主府人員產生沖突,約莫是跟海貨店那口井脫不了干系。
小師叔祖當真是厲害啊,丹香城這么多高階廢物全城搜了數日,都沒查到一絲一毫的線索,反倒是才來丹香城幾日的三人,這就翻出了一個蹊蹺之處。
他當日在包廂里,或許說的還是太隱晦了。
“三位師弟來得實在不巧,如今城中風雨事多,倘若是前些日子,我還能帶你們出城去轉一轉。”
卞春舟立刻順勢開口:“我觀師兄家中與城主府關系甚為密切,師兄沒辦法尋個關系,通融通融送我們出城嗎?”
別致
師弟果然上道, 時易見當即搖了搖頭,露出了一臉苦澀的表情:“我也不瞞諸位師弟,我家雖與城主府極為親近, 可惜我天生水靈根,不大受家族重用,至今也只知道城主府的大門往哪開而已。”
……裝得還挺像那么一回事的,如果不是他清楚時師兄本性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