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高興地下山,然而他才剛剛走到山腳下,就看到山腳下密密麻麻地跪滿了村民,仔細一看,有一個算一個,村子里的人都在這里了,竟連最小的孩子都在場。
“也不用這么隆重地迎接我吧?”
“你……你鬼啊!你怎么會下山的?”老村長都嚇了一跳,隨后臉上驚懼起來,反倒是跪著的其他村民,有些臉上帶著幾分探索,甚至還有大膽直接開口詢問的,“你不是上山還愿去了,怎么這么快就下來了?”
“還完了,就下山了,難道我還要在山上還一輩子愿不成?”
老村長很想脫口而出是啊,與其說他是找人去還愿,倒不如說他挑選陳獵戶作為祭品,獻祭給了神廟,神廟接受了祭品,就代表著接受了他們村子的祈愿,不僅是今年,明年也可以風調雨順。
可現在,祭品下山了!這怎么可能還愿成功,難道神廟是嫌棄他挑選的祭品不夠聰慧?陳獵戶確實不夠聰慧,若不他再給換個聰慧的?
正在老村長頭腦風暴之際,陳最的發言直接讓他神魂扭曲,直挺挺的人開口:“那神廟怪異邪乎得很,我看準是邪神,風調雨順壓根不是它賜予村莊的,我見它如此妖邪,便一刀將它的泥塑破了。”
這話說得輕描淡寫,但卻讓所有人神魂緊了三分。
“你……剛剛說什么了?”
“我說我劈了泥塑,神廟已經完全消失了,我……”
陳最的話還沒說完,老村長就氣得直接撅了過去,老村長的兒子立刻出來主持公道,有人迅速上山查探,有人立刻給老村長治療,等查探完回來,老村長也醒了,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將陳獵戶除名,本來還想就地燒死,但無奈這人怪能打的,干脆就直接驅逐出去。
反正,姓陳的禍害絕對不能再留在村子里了。
也是奇怪了,陳最一被驅逐,前腳剛踏出村子,后腳居然就恢復了原本的模樣,他自己瞬間察覺到了這種轉變,立刻再看向通往小鎮的路,而這一次,路上的巨石已經消失不見了。
哦,原來如此,那塊巨石,只會堵住村民的進鎮之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