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聞敘很快就在后方的人群中找到了兩位好友的身影。
“哇,小水瀾,你好哇!還記得我不!叔叔親親!”卞春舟欣喜非常,沒想到聞敘敘這么給力,居然把小家伙直接偷渡出來了。
小水瀾大概也是認(rèn)得人,居然也沒拒絕卞春舟的這番親近,甚至還友好地跑到人頭上,興奮地踩了踩。
倒是陳最,關(guān)注的點非常樸實:“他結(jié)丹了。”
聞敘點頭:“怎么,想跟他打一架?”
“如果可以,也不是不行。”佛修雖然難纏,但斗法嘛,陳最一向不挑剔的,不釋雖然行為奇怪,但天賦戰(zhàn)力都非常突出,在他看來,是個相當(dāng)不錯的對手。
這要是擱往常,卞春舟怎么的都得跳出來懟兩句,但現(xiàn)在他萌獸在手,暫時已經(jīng)顧不上這個啦。
而那頭蓮池中心,劫云已經(jīng)云收雨歇、降下最后的天光,佛蓮也很快恢復(fù)了蓮池的常態(tài),并且迅速將水面上的光頭佛修一荷葉送了出去。
不釋一抬頭,對上了師尊充滿了“和善”的笑容:“弟子不負(fù)師尊所望,成功結(jié)丹了。”
似忍平靜一笑,沒叫某個支姓外人看上笑話:“不錯,不錯。”
不釋心想,師尊這目光真是嚇人啊,他得立刻……誒?他小秤砣呢?不釋環(huán)顧蓮塘四周,然后終于不得不承認(rèn),自己好像被聞敘偷家了!
這家伙看著好人模樣,居然一個靈果把他家的小秤砣偷走了?!
他正欲找人說道說道,便看到師公與顧宗主一道攜手而來,兩人臉上帶著非常官方的笑容,但等師公一見到他,這笑容居然化作了無邊的柔和,不釋當(dāng)下就站得分外筆直,大有轉(zhuǎn)頭再去蓮臺禁閉十年的架勢。
“不釋啊。”
“弟子在。”
“天驕榜第九十八位,以后還需戒心忍性,多加修行才是。”
旁邊某顧姓宗主:……
合歡
若不是早有珠玉在前, 一澄法師定要說得眾人皆知,但誰讓人家雍璐山早有三位天驕榜先例呢,這炫耀起來都有些不太得勁。
但有總比沒有好, 等碎天劍宗的老唐和合和宗的老丁過來,他可得與人好好說道說道,如此再看不釋這滑頭精,竟也覺得眉清目秀起來了。
“是, 弟子謹(jǐn)遵師公教誨。”
似忍聞言訝異了一下,倒也不算太意外, 畢竟若連天生佛心的不釋都沒辦法空降天驕榜,那佛修憑何屹立于世?仔細(xì)一想,他甚至覺得這名次有點兒低了,唔,肯定是這小子平日里悟佛不專心,如今修為也上來了, 是時候多加些功課了。
不釋:……師尊肯定又在心里變著法嫉妒小僧了。
在蓮池邊坐立難安了好長一段時間,不釋才被長輩們揮手放行, 他找小沙彌問了方向, 很快在某個廂房里抓了個人贓并獲。
“好啊,原來真是風(fēng)光霽月的小師叔祖拐帶了我家的小秤砣。”
“什么小秤砣?聽不得。”卞春舟立刻捂住小水瀾的耳朵,好叫小家伙繼續(xù)抱著靈果專心啃, “你怎么還叫它這個名字?”
“小秤砣不好聽嗎?它本事如此之大, 難免招搖了些,取個賤名更好養(yǎng)活。”
“你是怕招搖的人嗎?”卞春舟嘀咕了一聲,然后才注意到,“你的頭發(fā)呢?真剃度出家、皈依我佛了?”
“說什么呢,小僧一直心在佛門, 阿彌陀佛。”
三人:……
“不是拐帶,是經(jīng)過當(dāng)事獸同意的,佛蓮前輩送我們出來的。”
不釋嘴快:“怎么送的?”
聞敘隨口描述了一番,不釋立刻酸了:“佛蓮師叔祖好生記仇啊,不就是小僧年幼之時悄悄摘過一個蓮蓬嘛,竟記……”
“我猜,不止于此吧。”聞敘含笑開口,不釋立刻閉嘴了,轉(zhuǎn)而云淡風(fēng)輕地說起了別的話題,“我才剛進(jìn)階金丹,看來這一次是無福與三位過招了。”
陳最不解,當(dāng)即開口:“為什么?”
“寺中參賽弟子名單早有定奪,小僧哪怕身份高一些,也不可能強奪人比賽資格吧。”不釋承認(rèn)自己雖然混不吝了一些,但還沒到這么不講究的地步。
至于進(jìn)階金丹要閉關(guān)鞏固,這對佛修來說反倒次要,對于心境這種存在,沒人比佛修更懂如何維持,上次筑基之后他也沒有進(jìn)行閉關(guān),可以說,佛修是世界上最不喜歡閉關(guān)的一群人,如果真的閑得不行,寧可念經(jīng)誦佛、下山裝和尚化緣,也懶得一個人枯坐。
佛門雖愛苦修,但苦的是意志、是道心、是神魂,而非肉體,肉體之苦,對于任何修士而言,都是最微不足道的。
陳最立刻縮回去擦刀了,但看樣子明顯是有些失望的,畢竟失去了一位非常不錯的對手。
“還未恭喜三位修為再進(jìn)一步,你們修行這么快,小僧作為同輩人,真的壓力很大啊,方才在蓮池邊,差點兒就被眼神凌遲了。”
聞敘瞥了人一眼,只說了三個字:“你少來。”
卞春舟抱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