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是破壞、不是搶奪嗎?”
“我想過搶奪,但這么強大的力量誒,楊老再厲害也就是個元嬰而已,他怎么吞噬得了這股力量?”
“你說得沒錯,但……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封印被破壞,那么皓月秘境會如何?”
會崩壞、暴走、失控,嚴(yán)重些可能會直接將平水城夷為平地?
“不是?他們是瘋子嗎?”
聞敘心想,早知道這么麻煩,他就不進(jìn)來了,果然就像春舟說的,免費的密鑰才是最貴的:“加快計劃,無殳城非常特殊,我們勢必要守下這里。”
雖然他不知全局,但他隱隱能夠感覺到,這座城就像是心錨一樣,只要它還存在,那股被封印的力量就不會完全失控。
污染
“你還好嗎?”
云芝嵐單手扶著腳步有些虛浮的刀修, 長時間的戰(zhàn)斗就是鐵打的瘋子都受不住,更何況陳最才金丹初期修為,可以說在場沒有一個金丹比得上他的戰(zhàn)力, 哪怕他此刻有些力竭,也無人敢小覷他。
畢竟就在剛才,有個歹人想要趁機撿漏,現(xiàn)在已經(jīng)躺在地上進(jìn)氣少出氣也少了。
“沒……問題。”只要稍微給他一點時間休息, 他就還能再戰(zhàn)。事實上,陳最的體魄雖然很疲憊, 但他的精神卻是前所未有地亢奮,他很喜歡這種超越自我極限的挑戰(zhàn),哪怕這種挑戰(zhàn)帶著無限的危險,但沒有人的進(jìn)步是平白得來的。
皓月秘境,他算是來對了。
不過此間同陳最一般想法的人,可謂是寥寥無幾, 畢竟……誰也沒跟他們說,皓月秘境居然如此危險啊, 早知道這么危險, 他們肯定帶齊了丹藥和符箓,哪能像現(xiàn)在這樣,再空耗下去, 怕是小命都要難保了。
君不見那黃奇玄在云端臺上那么難殺, 入了此間才幾日啊,如今尸首怕是都已經(jīng)涼透了。
想到這里,有人的視線忍不住隱晦地看了一眼站在那邊已經(jīng)渾身浴血的女修,太強了,當(dāng)時黃奇玄怎么會覺得這位真君會是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的?
這人剛要收回視線, 猛一眨眼居然直接對上了這位的雙眸,他一下就慫了:“您……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