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七情六欲,愛戀情欲只占其一。
“所以你就敗了?”雖然有點(diǎn)可憐, 但莫名還有點(diǎn)好笑是怎么一回事啊。
陳最悶不吭聲, 許久才低低地嗯了一聲:“我在察覺到的時候,就已經(jīng)閉上了眼睛,但……我已經(jīng)身受其影響了。”
“居然這么厲害的嗎?連你這種木愣子都能影響到?”
陳最眉頭都蹙起小山峰了:“不行,今晚我要練刀,不至天明絕不休息。”說罷, 就提著刀匆匆出門,顯然是往中庭的練習(xí)場去的。
“他……這不會被刺激太過了吧?”輸給王力,陳最最雖然不甘心,卻也是心服口服,但輸給合歡宗修士,怎么感覺像吃了炸藥一樣?
聞敘卻品出了幾分不同:“或許,他并不是不甘心于輸給對手。”
“那是什么?”
“或許是,他不甘心離家這么多年,依舊還能被他阿娘如此影響吧。”
卞春舟咂巴了一下,細(xì)細(xì)品了品:“他害羞了?他對他阿娘好深的感情啊,那他還每次給他阿娘挑那么丑的衣服?”
聞敘:……
“不過如此精準(zhǔn)點(diǎn)中,他這九連勝斷的,簡直像是有人刻意讓他輸一樣。”卞春舟隨口吐槽了一句,卻發(fā)現(xiàn)聞敘敘居然露出了認(rèn)同的神色,“不是,你真覺得是有人刻意針對他?難不成是黃奇玄怕了,生怕自己被拉下天榜,故意派人截斷有能力之人的連勝?”
聞敘卻搖頭:“或許吧,但我認(rèn)為這種可能性并不大。”
“那還有誰?王力?還是那天那個帶王力離開的元嬰女修?”
“你為什么會猜他們二人?”聞敘差點(diǎn)兒都快忘記這兩個人了,“我的意思是,能如此精準(zhǔn)地知道陳最的‘弱點(diǎn)’,平水城中,除了你我,便只有一人。”
卞春舟瞪大了眼睛:“你說……”夢姨?殳家主對陳最最那么疼愛,為什么要……
“或許,與你操的心是一般無二的。”
這么一想,倒是合情合理起來了,卞真人摸著下巴:“那他自己猜到?jīng)]有?哦,我覺得是沒有的,他那人直腦筋,根本不會去想這一層,所以連殳家主都對黃奇玄如此忌憚,此人身后不會真的有一整個團(tuán)隊在運(yùn)營他這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