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感覺更唬人了,“不是,你的修為呢?”
不釋現在完全就是毫無修為的狀態,此刻能夠站著飄過來,完全是托那位前輩的福:“無妨,不過是重頭來過。”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摸著水瀾獸的背脊,果然一如他想象中的好摸。
“你這么想得開嗎?你到底經歷了什么,居然變得這么……”
不釋卻是渾身一松,人居然直接往下掉了:“哎呀,快接住小僧,小僧不會飛了!”
聞敘剛剛接收完君神尊的神念,一扭頭就看到春舟御劍追著不釋而去,而旁邊的陳最抱著刀一臉嚴肅:“發生什么事了?”
陳最的發言極具個人特色:“不知道,有發生什么事嗎?”
等卞春舟氣喘吁吁地提著不釋飛回來,整個人都要累趴下了,他才只是個金丹啊,為什么要承受這份本不該他承擔的家庭重擔:“好沉啊,你這家伙吃了秤砣嗎?”
“阿彌陀佛,小僧明明很輕,出家人不打誑語。”不釋摸了摸懷里哭睡過去的水瀾獸,“有沒有一種可能,小僧手里抱著個秤砣呢?”
卞春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有你這么說話的嗎!”
“喏,你的僧袍,完璧歸趙。”聞敘取出僧袍,上面依舊纖塵不染。
不釋看著送到面前的僧袍,隨即張開手臂,好讓小師叔祖看到他一身的狼狽:“能給小僧用個清潔術嗎?小僧略微有些喜潔。”
聞敘:……你要求還挺多。
不過這世事呢,都是風水輪流轉的,比如某位發色突變的佛修,剛俏皮了沒兩句,便覺得后背一涼,轉頭一看:“……徒兒,拜見師尊。”
不釋的師尊,就是從前天驕榜第四的似忍真君,此刻他笑得一臉“慈眉善目”:“是嗎?我怎么不記得自己有個白毛徒弟了?”
不釋:……
很顯然,不釋是從苦渡寺偷偷下山的,趁著師尊似忍真君出門,師公又忙于俗務,他借口閉關,實則是借由身體里封印的力量偷偷來了景元城。
現在被抓了個現行,也就是修為都散了,若不然起碼得是一天三頓的“竹筍炒肉”起步。
可惜,實在是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