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事風格,心想若不是主子示意,下人怎么敢如此狂妄行事:“此事,您自去家主面前解釋吧。”
羅明浩一臉恐懼,卻是根本沒有拒絕的余地。
羅家人迅速離開,靈舟上的旅客也全部下了船,被打傷的余長老原本還有些報復之心,這會兒當真是恨不得原地掉頭離開景元城,只可惜他只是商行雇傭的客卿,當然沒過半日,他連客卿都不是了。
很顯然,商行不愿意得罪雍璐山,三人找到雍璐山在城中的駐點沒多久,后腳商行不僅退還了他們乘坐靈舟的費用,還送了不少賠禮過來,并且表示互舟長老余利在靈舟上的表現純屬個人行為,商行對于每一位客人都是平等視之的。
“……這信寫得比唱得還要好聽一些,不過比羅家強一些。”羅家連句道歉都沒有,嘖嘖,卞春舟翻了翻禮單,“這景元城不愧是入瀚海域之前水系最為發達的城池,好多靈魚我聽都沒聽過,碎玉鰱這種感覺都排不上號。”
“卞師叔,您吃過碎玉鰱了?”
乍然漲了輩分,卞春舟還怪不習慣的,說話的弟子是景元城駐點的負責人,叫張霖,筑基后期修為,他此刻臉上有些肉眼可見的焦灼。
“沒有啊,怎么了?”
聽到否認,張霖的臉色立刻恢復自然:“你們有所不知,碎玉鰱在碎玉江上極為有名,不少食客對之趨之若鶩,但對修士而言,卻于修行無甚益處,甚至還有些妨害。”
聞敘心神一動:“是因為碎玉鰱食葷?”
張霖卻搖了搖頭:“是也不是,修仙界食葷的靈獸不知凡幾,修士亦可食用靈獸肉,正所謂弱肉強食,但碎玉鰱卻有些不同,碎玉鰱群確實會食人,但近數百年來,碎玉江上有修士開道、靈舟載客,除非是真的不走運,若不然已經少有人葬身魚腹了。”
“即使如此,為何會妨害?”
“正是因為如此,碎玉鰱才會在碎玉江中一群獨大,除非是極為厲害的水獸,否則只要投入江中的活物,都會被碎玉鰱群絞殺食用殆盡。”
聞敘≈卞春舟:……難怪我釣不上來魚了,看來不是我的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