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在這之外的修仙界是什么模樣了。
他一見區區兩個金丹就敢如此挑釁他,登時面色大怒,他使一把火幡,幡布四周燃著灼熱的火光,火光卻沒有將火幡燃燒起來,反而是向四周張牙舞爪著,似乎是在伺機攻擊敵人的要害一般。
不知是誰,見此在人群中大喊了一聲:“小心他的火蛇——”
余長老卻是唇角一勾,心想小心了又能如何,他的火蛇已經許久沒有見血,今日便用這兩個小輩祭旗,仗著天賦就如此不尊重前輩,他——
怎么可能?他的火蛇怎么可能會在此刻改變方向?!
余長老心中大驚,卻根本來不及去思索方才的情況,只來得及縱身一躍,才險險躲過了眼前迫人的刀,只是還沒等他喘息片刻,灼人的劍芒已經悄然而至。
太快了,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船上絕大部分的人都沒看清楚這場斗法,有那修為低的,甚至都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么。
而有那聰明之輩,已經悄悄取出了影留石記錄下來。
聞敘三人自下山以來,與金丹修為的修士沒少打交道,也上過武斗臺賺靈石順便跟人切磋技法,但元嬰真君,說實話除了那只堪比元嬰期的靈獸,還真沒單打獨斗過。
當然了,那只靈獸□□力量極其強大,防御力高得驚人,難得連陳最都攻不破,最后只能被追著入城。
“攻他下盤,他的火幡交給我!”
陳最聞言,當即變招,甚至沒有任何的遲疑,刀光就直接沖著下方而去,若不是靈舟有陣法,恐怕這一刀,直接就能把靈舟捅穿。
這……當真是金丹修士的實力嗎?怎么感覺強得有些太過分了?船上自然不乏其他的金丹修士,但他們捫心自問,能接住這一刀嗎?
大家心里的答案都不盡相同,但余長老身為一個元嬰,居然差點沒接住,這簡直太離譜了!這小子什么路數,竟如此強橫兇猛?
而如果這使刀的金丹是直來直往的兇猛無忌,那么那用劍的金丹就是心思縝密的綿里藏針、急冷脆快,一個人出劍的速度決定了其用劍的水平,這個標準雖然非常地片面,但對于許多劍修來說,卻是非常適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