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子與弟子有緣。”
……你最后這句話,似乎是那些佛修的經(jīng)典用語啊。
“你從前不是說不到化神不收徒嗎?”請問你戒律堂長老的原則呢?!
趙企依舊一臉認真:“回稟宗主,此一時彼一時。”
算了,調侃老實人沒意思,萬一逼急了,趙企甩手不干了,那他就是肝上住兩個他,都不一定能處理完這些零零碎碎的宗門事務:“你既要收他為徒,可需要破格提他入內(nèi)門?”
趙企自是拒絕:“不必,以他的天賦,下次宗門大比自可靠真本事入內(nèi)門。”
是趙企的風格沒錯了。
不過陳鶴直本人也覺得先當外門弟子挺好的,加上他后來知道了三個后生……哦,如今都是前輩了,修仙界達者為先,不以年齡論資排輩,特別是聞敘,倘若先帝知道小師叔祖在修仙界有如此盛名,怕是光嫉妒就能嫉妒而亡了。
原本,他還非常可惜聞敘失去了帝皇命格,但如今一看,完全沒什么好可惜的。
人的眼界決定了人的高度,陳鶴直一直都很明白這個道理,從前他能從寒門爬上朝堂中樞,如今他也能憑借自己的力量進入雍璐山內(nèi)門。
依憑他人確實能省很多功夫,但這不是他的處世之道。
當然了,卞真人開的食肆滋味是真不錯啊,倘若他沒有測出靈根,來共觴小館當個賬房先生也很是極好的。
如此不過才來月旬,陳鶴直就已經(jīng)完全適應了修仙界的生活。
“陳叔你別叫我什么卞真人了,怪臊得慌的。”有種在熟人面前強行裝逼的既視感,卞春舟嘿嘿一笑,“那共觴小館這段時間就有勞陳叔看管了。”
“沒問題,你們安心去歷練即可,我會時時關注天驕榜變動的。”陳鶴直晃了晃手中的靈茶,“再說了,吃人嘴短。”
他當時接下那樁刺客案,本是在其位謀其政,并不圖謀任何的回報,卻沒想到……世事難料,他竟有如今這般的造化:“陳某以茶代酒,祝三位真人歷練順利。”
下山
說是下山歷練, 倒也沒有立時立刻就要出發(fā),三人在雍璐山過了個年,跑居雍大殿頂上看了日出, 這才在宗主發(fā)現(xiàn)之前,包袱款款地下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