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務之急還是先給陳叔解毒要緊,這毒在凡人境時尚且能用靈力壓制,但入了界海,陳叔肉體凡胎受不得界海之內驟然濃郁的靈氣,兩相沖擊之下,已然是要性命垂危了。
不過雍璐山內自然不缺救命的丹丸,將人緊急送到玄醫所后,很快陳鶴直的身體情況就穩定了下來,只是要醒來,還須一些時間。
三人便先去面見了宗主,顧宗主果然對什么野凡人很在意,在知道了陳鶴直的身份后,便命人細心照料著,這才讓三人各自回峰面見師長。
他心里可是很清楚呢,師叔祖雖然嘴上不說,但心里肯定極為擔心小師叔復仇之事,如今小師叔不僅全須全尾地回來了,連心境都更進一步,師叔祖肯定龍顏大悅。這龍顏一悅啊,也就能少折騰他幾日了。
卞春舟:……宗主這心思,全都寫在臉上了,根本不帶任何掩飾的。
三人出了宗主峰就各自回去,看身形都有些迫不及待,別誤會,其中陳真人并非急著回去面見師長,而是急著回去暢意練刀,在凡人境可把他憋壞了,不練足七日七夜,他是絕不會收手的。
燕山尊者:……師門不幸啊,還能離咋地,好在我不止這一個徒弟。
聞敘卻是真正地有些迫不及待想要見到師尊,明明才離開沒多久,卻覺得好像已經過去了經年,甚至都有些“近鄉情怯”了。
“傻愣著做什么?不認得為師了?”
過春峰依舊是那個冰雪刺骨的過春峰,師尊也還是那個玩世不恭的師尊,但或許是心境不同了,聞敘竟覺得眼眶有些熱意:“徒兒聞敘,拜見師尊。”
“這么大聲做什么?你師尊我還沒老到聽不見的地步呢。”但話雖如此,承微哪里看不出弟子的激動,想必凡人境這一遭,阿敘必然受益匪淺。
“師尊,弟子……”
“什么?”
聞敘難得靦腆,耳朵甚至都開始泛紅:“弟子給您帶了凡人境的佳釀,還有那幅陣畫,弟子如今能補得更真切一些了。”
倒是沒想到,回去一趟,小弟子竟都變得殷勤起來了,承微忍不住拍了拍阿敘的肩頭:“這倒不急,介意說說在凡人境的見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