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再沒見過了。
“婆婆,您還記得我?”
“記得記得,當年十里八鄉的媒婆都想給你介紹大閨女,哪能不記得啊,來,多拿兩塊,不收你錢。”
聞敘:……
“你這后生竟還這么俊秀,一點兒不見變化,如今可娶親了?”
聞敘生怕老婆婆下一刻就要拉著他給他介紹女子,當即付了錢帶上炸糕遁走,人間的煙火氣很好,但還是雍璐山更適合他。
“嗚嗚嗚,這個豆沙的好好吃!我可以連攤子一起帶走嗎?”
陳最:“……你在說什么瘋話?”
“這滋味確實不錯,哪怕是京中,也少有這般的滋味。”陳鶴直還是挺愛吃的,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這一路南下,這三個小后生似乎并不如何進食,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這用刀的后生吃東西。
他心想,原來也是肉體凡胎啊,也不知道上界是如何綺麗模樣。
“誒,我們沒說嗎?”
陳鶴直忽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說什么?”
“陳叔,我們都辟谷了哦,修士是不需要吃飯的,哼哼!”對于這點,卞春舟老怨念了,但暫時他無法改變大環境,就只能自己賺錢買靈食偶爾打打牙祭這樣子。
什么?!不用吃飯?!難不成真的餐風飲露啊,這么一想,陳鶴直也沒那么期待去往上界了。
不過總的來說,他還是非常期待的,畢竟沒有人不想活命,身中奇毒而無解,能有活命的機會,誰又會輕言放手呢?反正他不會。
新帝上位,朝堂自然是百廢待興,好在先帝權欲控制欲極強,朝中并沒有權勢極盛的權臣,周嘉接手皇權雖然有些阻礙,但一番連削帶打后,也算是平穩接下了。
“早知道,該留他過一個年再走的。”
太子妃生得毓秀鐘靈,英國公府如今已經被平反,她也已經登上了后位,就連難纏的母后都不再需要她應付,在數月之前,她絕想不到人生的轉折會來得這么快:“只可惜,臣妾當時尚在禁閉之中,無緣得見。”
“皇后,我想等恩科之后,去碧洲郡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