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誰家里拐著彎沒個讀書人啊,今日受害者叫聞敘,他日或許就是他們認識的人了,此等兇賊逍遙法外,他日或許就有其他優秀舉子被“獵殺”。
事涉他人,大家就是看個熱鬧,但事涉己身利益,發聲之人自然會越來越多。
……
聞敘跟太子殿下放完狠話回到誠意樓,這才知道自己的名字真的火了,連帶自己寫的那篇《嘆己身賦》,剛進誠意樓他就聽到了。
他似乎還是低估了春舟的能力,這才一日,居然已經傳得如此之廣了。
“聞敘敘,你可終于回來了,若是天黑再不回來,我就得去順天府衙要人了,怎么樣?是案情有進展了嗎?”
聞敘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不算明面上的進展,但今日,我見到了太子。”
“啊?這么突然?他人……怎么樣?”
聞敘想了想,說得非常客官:“他若是繼位,應當是個仁君。”
誒?居然是個好人嗎?卞春舟忍不住有些好奇:“他知道你的身份了嗎?他怎么說?”
“知道了。”他親口說的,思及太子殿下那副無法接受的態度,聞敘又道,“或許今夜,他就可以替我們揭開三十年前的舊聞了。”
“所以呢?”
聞敘含笑:“今夜,我們終于可以穿你早就買好的夜行衣了。”
一筆
正經裁縫鋪怎么可能會賣夜行衣, 哪怕是量身定制,給再多錢人家也不敢買。卞春舟算是知道了,古代干夜行的那幫人, 要么自己是個手藝人,要么家里養了手藝人。
“好靚哦,這么簡單的黑衣都穿得這么好看!”
卞春舟夸完,再看陳最最, 唔,這很難評。
說是夜行衣, 實際上就是純黑色勁裝,其他雜色一點兒沒有,聞敘敘穿著就是自帶清冷風骨,陳最最穿著像是,唔,擱現代漢語里, 一般管這叫西裝暴徒。
太暴了,一整個□□直接就地開張, 一手能擰斷人脖頸那種。
再等陳最最把臉蒙上, 好家伙更暴了,像是雨夜殺人埋尸的連環兇手,卞春舟忍不住踮腳拍了拍友人的肩膀:“聽哥一句話, 以后少穿黑色的衣衫, 這里面水太深,你把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