敘:仔細想想,其實我不僅可以裝瞎,也能裝聾作啞的。
某位龍尊撇了撇嘴,一副受了極大委屈的模樣:“你怎么比以前更兇了,不過看在你我久別重逢的份上,此次就不與你計較了,我去山下見見等得焦急的宗主師侄吧。”誒,為了在徒弟面前保留最后的一點威嚴,這口氣他忍下了。
說罷,便一陣煙似得消失了,將談話的空間留給了好友和徒弟。
誒,他都如此舍己為人、體貼入微了,君照影以后再也沒有任何理由揪著從前不放了吧,從前的舊友越來越少,如今只剩三十頁了,他可不想再少下去了。
“喲,這不是顧大宗主嘛,何事如此慌張啊?”
顧梧芳心想我能不慌張嘛,這都鬧出人命了,哦不對:“師叔祖?!”他剛剛難道病急亂投醫,把傳訊符送錯人了?!
“別叫那么大聲,你師叔祖我啊雖然年紀大了,但耳朵還是挺好使的。”
……倒是期望您稍微耳順一些呢。
“就這么急著打聽本尊的私事啊?”
顧梧芳心想那必須的啊,但他哪敢點頭:“您誤會了,我來是找小師叔有事。”仔細想想,他肯定沒有傳錯傳訊符,他還沒糊涂到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那你倒是找對人了,其實今日來叩山門的那個小女孩,是阿敘在人間的血脈。”什么叫謊話張口就來,這就是了。
顧梧芳瞬間瞪大了眼睛,都顧不上尊卑有別了:“師叔祖,您扯謊也扯個稍微合理點的吧?”他真不是傻子來著。
“你不信?”怎么回事,說是他承微的孩子就有人信,這些人竟如此區別對待?
“當然不信,小師叔一看就是元陽尚在。”他好歹也是個化神尊者好不好,這點兒眼力價還是有的,而且小師叔誤入破云秘境那會兒才二十不到,哪能生出那般大的孩子啊,“師叔祖,她不會真是您的……”
承微神尊一臉失策的表情:“阿敘竟如此潔身自好,還好本尊也是如此。”
啊哈?顧梧芳捂緊了嘴巴,這種話他也配聽嗎?明天不會因為不敬小師叔而被偷偷暗殺吧?不過該說不說,真是看不出來啊,當年師叔祖不是霓裳館的常客嗎?那些寫話本的人果然一點兒都不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