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這不就是我夢寐以求的素材嗎?穩了穩了,這把絕對穩了,果然光靠他一個人的想象力是不夠的,大家共同的崇拜才是最刁的。
卞春舟拿著玉簡話本,覺得自己現在強得可怕。
借口
“小聞敘, 本塔靈當真是看錯你了!”
面對昭霞陛下的聲聲泣淚,聞敘全盤接收了,畢竟一看……陛下這副眼下青黑的模樣, 就知道師尊……咳,為人弟子的,哪能說師尊的壞話。
就算是心里默默說也不行。
“你就這么眼睜睜看著你師尊……那么對我!你的良心不會痛嗎?”嗚嗚嗚,等見了君姐姐, 它一定要天天告狀,告到君姐姐提劍上陣為止。
聞敘覺得得為自己說兩句:“前輩, 弟子目不能視,也不算是眼睜睜。”
塔靈一愣,順勢打了個響嗝:“你臉上蒙個布條,難道不是為了顯得更加帥氣嗎?原來你看不見啊?怎么會有修士看不見呢?你命格這么奇特的嗎?”
“……您何出此言啊?”
塔靈一聽,當即振振有詞道:“君姐姐說的啊,有些男子生得色如春花之月, 可惜就是長了張嘴巴,若是毒啞了最佳, 而有些男子魚目眼珠, 眼里是非不分,倘若遮起來,倒還算得上美男子, 我以為你是后者。”
聞敘心想, 君神尊不愧是渡劫期下第一人,當真是真知灼見。
“是什么給了前輩錯覺,覺得弟子是個十分在意外貌的人?”
“錯覺嗎?我還以為你和承微一脈相承呢,畢竟他就很自戀,時常攬鏡自照, 甚至曾經還隱姓埋名去參加過修仙界第一美男子的評選,哎嘿,不過他落榜了。”
……這種師尊的黑歷史,聽了真的沒問題嗎?
“你別不信,都是君姐姐跟我說的,保真!”昭霞陛下顯然是個非常樂于分享的好靈,說起某條龍的壞話來,那叫一個滔滔不絕,“你猜,是誰獲得了第一美男子的評選?”
聞敘心想,明天我肯定因為左腳踏進過春大殿而被師尊罰去面壁思過四十九日。
“是我君姐姐哦!”
“不是美男子嗎?”聞敘的耳朵還是很誠實的。
“但誰讓他不解風情呢,君姐姐說,就算是修仙界的男修死絕了,修仙界的那些人也不會選你師尊當第一的!”
……好兒戲的評選方式,但聞敘猜測,當時師尊肯定很氣。
“誰讓你師尊人緣那么……”塔靈幸災樂禍道,“他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就已經人嫌狗厭了,也不知道我君姐姐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居然能同他做那么久的朋友,真是修仙界未解之謎了。”
論說承微的樣貌,確實是萬中無一的姣好之姿,加上龍族血脈的加持,修仙界確實少有人能及,但關鍵是……這條龍這個性格誒,這誰受得了啊。
“所以啊,小聞敘你真的不考慮修佛嗎?”
圖窮見匕了昭霞陛下,聞敘有些驚愕于對方的執著:“暫時不考慮,我乃紅塵客,不是方外人。”
“哦,行叭,那我過段時間再問你。”塔靈居然也不追問,只將話題又拉了回來,“所以你為什么會看不見?難不成需要什么天材地寶才能復明?”
聞敘總不能說自己是裝瞎,便道:“算是我的一點心結,或許將來等修為上去,或可復明。”
啊?居然是心結?塔靈臉上難得有些擔憂:“修士最怕心結,你得快些解開,否則成長為心魔,你就遭了。”
“多謝前輩指點。”
塔靈托著下巴搖了搖頭:“這哪里稱得上指點了,原來你看不見啊,難怪你闖秘境那會兒,你的兩個朋友一前一后地守護你,原來是因為這個啊,這些是清心明目的靈草,你看著對付吃兩口吧。”
聞敘接過滿捧的靈植,有些哭笑不得:“……您其實不用如此破費。”
“哎呀,這種靈植我多的是,放在庫房我都嫌它礙事,你拿著就是了。”塔靈半點兒不在意地擺擺手,讓他自己放好,“你這秘境空得很,正好種些試試,里頭有些靈種,還會開蠻有意思的花了。”
“那就多謝前輩好意了。”
承微沒來,塔靈又飄起來了,它這里轉轉,那里瞧瞧,頗是有種指點江山的味道,當然了,地里的小苗們它也沒放過,統統巡視了一遍。
“你不知道,你師尊那家伙簡直是個土匪,見什么都要搶回去,還好你沒學壞……”塔靈飄到靈田旁邊唯一可以休憩的涼亭邊坐下,“咦?這里怎么有個玉簡,怪硌的,名字怎么——這什么鬼東西?!”
聞敘原本也沒在意,一聽昭霞陛下反應這么大,立刻摸了摸衣袖,哦,說起那塊玉簡,還是春舟用傳訊符特意送過來的,說是最近山下最火爆的話本子,不看會后悔一生那種。
只是光看到玉簡的名字,他就迅速塞進了小玉瓶秘境里,生怕再晚一瞬,師尊就發現玉簡里寫的什么了。
“……這個就是……您還給我吧。”
塔靈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