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才了解了一些。
“你姓吳,我雖未見過榮山劍,卻聽過榮山劍出的描述。”聞敘停頓一息,“加之你自述的來歷,便才大膽猜測了一番, 若有冒犯之處,還請吳道友海涵。”
吳放:……早知道, 他應該取個化名的, 可這個名字是阿娘取的,他實在不愿意舍棄,用其他的名字行走于世。
“那……”吳放的視線又落回了陳最身上, “我家老祖棄刀學劍的傳聞, 又是從何而來?難不成也是五宗大會上傳出來的消息?”
若當真如此,他就該去五宗大會湊湊熱鬧的!不,這種消息怎么可能是真的,太離譜了!曾曾祖父從未說過曾經學刀的經歷。
相較于剛剛認識的友人,他當然更為相信自己的親人。
“不是。”陳最懶得解釋了, “你不相信我,就自己去問你家老祖。”反正阿娘是絕對不會拿這種事騙他的。
“好,我肯定會去打探的。”不用說,吳放心里也將此事提到了最優先級,他決不允許任何人詆毀曾曾祖父,“還有我覺得學劍挺好的,暫時并沒有去修刀的想法。”
陳最還挺失落:“哦。”
看他這幅樣子,吳放又有些莫名:“你似乎很想我棄劍習刀?”
“當然,這世上多一個厲害的刀修,我就能多一個好的對手了。”在與人約架方面,陳最擁有著近乎本能的直覺。
吳放:“……你真覺得我有學刀的天賦?你既然知道我出身驚雷山莊,就該知道莊主的驚雷刀冠絕天下,你難道比莊主的眼光還要精準嗎?”
啊,陳最撓了撓頭:“你確定,樓莊主認真看過你的劍?”
吳放認真想了想,可能還真沒有,莊主伯伯貴人事忙,哪里顧得上低階弟子的修行:“那我家老祖,總是看過我的連水劍的!”
“他自己都是別人點出來的,再者說了,當局者迷。”
卞春舟忍不住戳了戳聞敘敘:了不得,這家伙居然還會用四個字的成語了,你教他的?
聞敘直接一個搖頭:不是,估計是他阿娘教的。
卞春舟:……陳阿娘真的太厲害了,十萬分的敬佩,當然啦,聞敘敘也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