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雨,簡直在生生地刺激他的道心,林星衡再也忍不住,揮袖一擊直接將所有的玉佩盡數擊碎成為粉末。
很不巧的是, 聞敘和卞春舟就是這個時候來的,好懸沒被余波刮到。
“你在發什么瘋!”夏淮南及時出手將這一擊化解,這才避免了在場低階修士的一些死傷,“還有你,到底什么來歷?既然上門搶親,總得有名有姓吧?”
當年這對兒定親的玉佩,夏淮南作為摯友當然也見過,只是后來人走茶涼,他自然以為它已經沒了,卻沒想到……又出現了。
這都什么事啊,都是姓林的造孽,自己道途斷絕不說,還要遺禍子孫。
“在下雁無川,拜見夏城主。”
“yan?哪個yan?”
“自然是斷雁孤鴻、鴻雁哀鳴的雁。”
作為曾經的好友,夏淮南不可能不知道,林星衡的夫人名喚雁曦這件事,雁無川,無川二字,似乎在表明著什么決心,畢竟兮山城可是大陸上赫赫有名的山城。
“你的母親……”
“不錯,我阿娘單名一個曦字,夏城主可還記得她?”
夏淮南已經驚愕地扭頭了,事實上當年真正發生了什么,他是不知道的,只知道自那件事后,兮山城沒了城主夫人,林星衡道途大進,之后更是嬌妾繞身,他也曾上門質問過林星衡,卻只看到了城中雁曦的墓碑。
“我阿娘許出去的東西,哪怕爛了臭了丟陰溝里,也不能叫他人強占了去。”也不知道雁無川準備了多少玉佩,竟又從袖中掏出了一塊在手里拋舉著,“林城主,我知你家大業大,多的是女子想要嫁給你家的兒子,你就且放過此女,此女誰都能嫁,就是不能嫁入你家,若今日這婚事成了,必然是踏著我的尸骨結親的。”
‘哇喔,這小子口氣真大啊,當著兩個化神的面搶親,底氣似乎很足呢。’
‘阿敘你怎么不說話?眼睛上的緞帶都摘了,你應當看得見才對啊?’
聞敘嘆了一口氣,心想師尊怎么跟春舟一樣,這么喜歡湊熱鬧的:‘師尊,可是想保他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