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弟, 以后這種話就沒必要說出來了。”師尊好歹也是化神尊者,耳朵很靈的,萬一聽到了,又給你穿小鞋,不過怎么說呢, 以小師弟的腦子,估計大有可能察覺不到師尊送出的小鞋。
然而,陳最的本意只是驚訝于化神尊者還需要睡眠這件事,他還以為修士筑基成功,就已經把進食和睡覺進化掉了呢。
既然已經筑基成功,那就沒有再停留的必要了,一行人御劍回宗,很快就回到了雍璐山內,陳最先去見了燕山尊者,這才到了約定地點一同下山去吃火鍋。
他雖然覺得筑基以后就可以辟谷了,但莫名的不太想推掉這場為他慶祝筑基成功的火鍋,于是他就和兩個朋友一道下山了。
“說起來,我有點好奇?!?
陳最瞥了人一眼:“你好奇什么?”
“你不是已經放棄筑基了?怎么突然又行了?你找到你缺失的不足了?”雖然那場筑基真是看了個寂寞,但問一問或許會有點東西呢。
對此,聞敘也挺好奇的,但他這人內斂,性格決定了他不會隨便問這種問題。
“哦,這個啊,其實我也不知道算不算。”陳最簡單描述了一番當時他練刀的心情,“不過我師尊說,是我終于肯正視自己的靈根了?!?
對哦,卞春舟瞪圓了眼睛:“你不是沒有修行靈根功法嗎?”
“要那玩意兒做什么,太麻煩!”陳最頗為嫌棄地擺了擺手,“而且我也學不會,那些人寫的功法都好難,我又沒有聞敘的腦子,費那個勁干什么?!?
費那個勁干什么?卞春舟忽然頓住了腳步!
“你怎么不走了?你不想走的話,我御刀帶你啊,我還未試過,但我覺得應該不難,你都坐過聞敘的,這一次……”
聞敘卻比陳最來得敏銳:“你先別說話。”
卞春舟卻已經聽不到兩個朋友的對話了,因為信任,他可以全無拘束地沉浸到內心,去用力抓住那一絲好不容易出現的靈光。
對啊,從一開始他就在執著地尋找一條正確的路,但什么又是正確呢?是能夠修行到飛升,還是完全沒有副作用地修為晉級?
這根本沒有一個統一的評判標準,他那三條試出來的路子,看似相差無幾,但那是因為他用世俗的標準去衡量,但如果光從他道心出發呢?
卞春舟心想,原來我心里早就有了答案,只是因為膽怯,所以不愿意面對。
“我悟了,我居然……”卞春舟抬頭看向眼神清澈的陳最最,“走走走,吃火鍋!我請客,吃大碗的!”
陳最:“……你剛剛想說什么?”
“沒什么?!毙奶摰皖^。
“你剛剛是不是在心里罵我?”
“這種時候,你這么敏銳做什么!”
聞敘心想,原來真是天渡憨人,不僅能夠庇佑自己,還能福澤他人。
共觴小館到了秋日里,生意就格外得好,卞春舟為了避免食客排隊堵塞門口,直接就在門口安了個叫號取號的簡單法器,是求煉器峰的小弟子做的,雖然粗糙,但靈石消耗也不大,反正自從用上之后,店里的生意還好了不少。
作為老板,他自然是有些特權的,三人到的時候,掌柜的已經擺好了餐食,就等著他們入座用餐了。
“來來來,今日我們以茶代酒,恭喜陳最最喜提筑基修為!干杯!”
陳最也很高興:“其實,我應該是完美筑基?!?
怎么說呢,聞敘差點兒喝茶水嗆到,好在卞春舟并沒有意識到,他正驚訝于陳最最的話呢:“真的?我就知道我的朋友超級厲害!不過你怎么知道你是完美筑基的?”不是說完美筑基很稀有嗎?難道是因為陳最最筑基時間太短,所以天道給的獎勵?
“不知道啊,感覺是這樣?!边@個回答,就非常有陳最的風格,全程稀里糊涂,但并不妨礙他辦成了。
卞春舟:“……”算了,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了。
他默默放下茶杯,準備吃兩口肉壓壓驚,剛把肉涮下去,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那個,你倆是不是同歲筑基的?”
聞敘默默撈肉:“你才想起來?”
卞春舟開始掰手指,聞敘敘今年二十六,是兩年前筑基的,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應該是在夏季,而陳最最今年二十四,現下是秋季,所以到底有沒有破紀錄?
“說起來,你倆是不是都不過生辰?”卞春舟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原來我已經穿越修仙界五年了,五年時間簡直一眨眼就過了,朋友們都先后筑基,只有他歸來還是煉氣。
不過問題不大,他現在已經有思路了,等回去他就小小閉關一下。
陳最點頭:“嗯?!边^生辰哪有練刀有意思。
聞敘卻陷入了詭異的沉默,隨后也低低應了一聲。
“我記得,你當初來拜雍璐山,是剛過十八歲生辰不久吧?”見陳最最點頭,卞春舟又湊到另一邊,“那聞敘敘你呢?你生辰在幾月份?”
聞敘作為考科舉的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