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及不了體內的水火平衡不平衡了,他幾乎是如同抽筋拔骨般從丹田抽出了一絲靈力,這絲靈力也非常機靈,下一秒就乖巧聽話地鉆入傳訊符中,傳訊符無火自燃,一縷輕煙順著火盆燃起的方向飄搖而去,竟是誰也沒發現他的小動作。
果然,傳訊符就是需要隱蔽性!這張符是成功的!
卞春舟想著十重大山距離雍璐山的距離,心里開始向漫天神佛許愿,希望時師兄記得把基站給來撈他的師兄師姐啊!!
然而正是這時,祭臺上的火盆忽然在一剎那熄滅了。
卞春舟睜大了眼睛,只能看到有星星點點的光芒縈繞在每一個村民的身上,其中蔓兒身上的光芒最盛,她第一個站起來,然后走到了老婦的對面,隨后她緩緩地跪拜在了地上,那發落齒搖的老婦伸出顫顫巍巍的手,就這么短短一炷香的時間內,她居然又變老了。
方才如果只是快要入土,那么現在跟入土已經沒有任何區別了。
她的手落在蔓兒烏黑蓬松的長發上,卻并不帶任何的嫉妒,無法分辨的咒語自她嘴里快速地蹦出來,沒過一會兒,蔓兒居然虔誠地、五心向下地拜倒在了老婦方才做的位置上。
這是什么騷操作?!
他再一眨眼,老婦居然站在了方才蔓兒的位置上。
元婆此刻奇詭地看了一眼卞春舟,竟不知打哪兒掏出來一個深綠色的喜花,她將一頭強硬地塞進了卞春舟的手里,而另一頭——居然塞在了那個入土老婦的手里。
天娘啊,原來不僅僅是強迫良家婦男,居然還是冥婚!
卞春舟心想我這點是有多背啊,下山陪小伙伴挑個年禮都能把自己的命搭上,呸,還說小樹村的姑娘人美若仙,為什么他——
老婦卻在此刻桀桀一笑,似乎很滿意卞春舟臉上的嫌惡:“元婆,快開始吧。”
元婆沉默地推了一把卞春舟,不知幾時,祭臺上的火盆居然又被燃了起來,另外的村民也全部下去,此刻臺上除了虔誠的蔓兒,就只有他們三人了。
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
他還是個黃花大小子啊,他不想結陰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