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師叔祖要進秘境修煉,師兄我不才區區筑基后期……”
聞敘直接站了起來,他伸手將躲在他身后的春舟揪了出來:“我先走一步了,你……好好干。”
然后迅速御劍離開,那速度快得卞春舟合理懷疑還加上了御風訣,陳最最提刀離開都沒這么快的。
不是吧,朋友情誼這么脆弱的嗎?他并不是很想單獨面對時易見師兄和林淙淙啊:“那個,我……”能不能也走啊。
“卞師弟,不是說要研究……”
正所謂不蒸饅頭爭口氣,林淙淙本來要走的,但總覺得現在走了太遜,于是三個人直到天黑才各自離開,于是等他一覺醒來,再度喜提雍璐山熱門八卦頭條。
理由
正所謂“弟子靜悄悄, 必定在作妖”,顧梧芳埋頭公案小半天,驚訝地發現, 今日的公務居然已經處理完了,這少得有些不正常啊。
他仔細盤了盤,雍璐山兩大禍禍精,大的那個最近沉迷看霧山神尊出糗記錄, 小的那個偷偷跟著支連山出門禍禍別人去了,再看看其他弟子, 唔,確實最近雍璐山太平了不少。
“雙葉啊,最近門內可有什么異樣的傳聞嗎?”
韓雙葉是宗主峰的文書之一,他是個老實孩子,要不然也不可能來干宗主峰文書這種掉頭發的高危工作,他一聽宗主說話, 就迅速陷入了頭腦風暴。
異常的傳聞?怎么才稱得上是異樣?
是小師叔祖昨日拿著令牌進了后山秘境修行,還是某位萬人迷筑基師兄又開始禍禍煉氣弟子?誒, 提起來真是造孽啊, 時師兄可真是……也不知道小林師弟和小舟師弟到底怎么樣了,會不會影響道心修行啊?
都是同門師兄弟,何必爭這般長短呢, 哎。
顧梧芳心想, 我最喜歡找雙葉師侄聊天,果然是有原因的,其他的那兩個鬼精鬼精的,就雙葉這孩子,都寫在臉上了, 這以后下山修煉,怕是要被騙得儲物袋都不剩。
“怎么,很難啟齒?”
韓雙葉囁喏:“……啟稟宗主,最近宗門一切太平。”
顧梧芳心想,我可能是被某位師叔祖影響了,逗弄老實孩子還真挺有趣的:“你猜本宗主信不信?”
宗主,求您信啊!韓雙葉沒辦法,就稍微……講了點宗內的小八卦。
“誒,竟還有這種事情?”顧梧芳聽得有趣,果然少年意氣最是動人呢,“本宗主約莫記得,宗門大比期間,時師侄好似也同低階弟子傳過差不多的傳聞啊。”
“就是這三人來著,近日又有了新進展。”
“什么新進展,說來聽聽。”
揪著老實孩子八卦了一番宗內小弟子們,顧梧芳神清氣爽起來,心想我果然是擔憂太多了,宗門內部果然是一切太平呢,這種似是而非的八卦竟也能討論得如此熱烈。
如此過了大概一月有余,顧梧芳再度陷入了冗繁的公務:“咦?若水峰的玉簡,若水師妹難不成……誒——”
正巧了,今日的文書又是韓雙葉。
“雙葉,速去若水峰召若水尊者和其弟子卞春舟來宗主峰。”
修士嘛,腳程很快的,半炷香不到的功夫,卞春舟就能接到了宗主峰。
“你師尊呢?”
“稟告宗主,師尊她前日偶有收獲,正在閉關之中。”
“那這封玉簡……”
卞春舟撓了撓頭:“弟子人微言輕,是故斗膽請師尊代為上呈。”他也是在宗主峰當過苦力的,若是煉氣弟子的書文,很有可能明年還壓在案幾上。
顧梧芳拿著玉簡:“這傳訊符,當真是你自己改良的?”
卞春舟其實老早就在著手改良了,他這人咋呼歸咋呼,但沒把握的事情他一向不對外說,現在好不容易小有進展,他當然第一時間找融資啊,畢竟……是真的燒靈石啊,他的小金庫完全遭不住了。
一般來說,找天使投資嘛,甭管前景如何,這餅肯定得畫得又大又圓。
“啟稟宗主,弟子三年前深陷碧玉樓危難,若非小師叔祖及時出現,弟子早已魂歸黃泉,如此弟子便想,若能有一道傳訊符能夠無視陣法境界,傳送至外界友人之手,弟子當日勢必能夠更加從容,那邪修也不敢在我雍璐山境內胡作非為!”
顧梧芳心想,這設想不錯,但如果真的這么容易達成,這東西早就該存在了,但不得不說,玉簡上的概述還是非常吸引人的。
“紙上說來到底空泛,你既敢呈送到本宗主面前,想來已有幾分把握,何不演示一番?”
卞春舟立刻上道地掏出試驗品13453號:“還請這位師兄幫忙。”
韓雙葉擱置玉筆:“如何幫忙?”
“很簡單,師兄你……”
卞春舟先開始的設想,是以高修為者(就是他師尊若水尊者)設下的陣法作為基站,傳訊符經由基站,直接發送到想要傳輸的對象手中。
但很快他就發現這種傳輸的弊病太明顯了,先不說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