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度潑天而下,哪怕他們是修士, 也難免躲避不急,此刻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燒傷。
不過這是小傷,甚至還比不上爆炸第一聲時,七竅震血來得重。
等到他們終于歪歪扭扭、狼狽地來到了一處相對安全的地方,卞春舟已經(jīng)喘得如同破風(fēng)箱了:“不,我不行了!一絲靈力也沒有了,真的沒有了!”
陳最鋼刀拄地,鼻尖的汗水止不住地往下墜落,剛才那片雨區(qū)的雨珠完全都是滾燙的,若是普通人,怕是早已燙傷而死了,于是他第一次用一種非常新鮮的眼光看人:“你究竟都做了什么?太驚人了。”
聞敘當(dāng)然也很好奇,但現(xiàn)在還不是聊天的好時候:“風(fēng)又變向了,我們得立刻走了。”
卞春舟:……
如此,換了三四個地方,才勉強找了個可以落腳的地方。
“好累啊,我上一次這么累……還是在上一次呢!”卞春舟雖然累,但并不妨礙他說一些看似邏輯正常的廢話。
因為剛才那一番驚人的操作,此刻三人組這里吸引了無數(shù)修士的目光,如果卞春舟知道他們被“直播”出去了,他肯定不會隨口說瞎話,但問題是,他不知道,所以他繼續(xù)叨逼叨:“好過分啊,宗主什么時候來撈咱們啊?再不撈,我就要變成熟的肉湯圓了!”
陳最說出了所有人的心聲:“你以為,這是誰造成的?”
卞某人拒不承認(rèn):“反正不是我,你看哈,我是肉湯圓,你呢是堅果花生湯圓,聞敘敘就是……正宗的黑芝麻湯圓!”
嘿嘿,聞敘敘在打坐修行,應(yīng)該聽不到他在說什么。
“承認(rèn)吧,你就是餓了。”陳最將身上的辟谷丹丟了過去,“你消耗這么大嗎?”
卞春舟頗有些嫌棄地接住辟谷丹,一口氣吞了四顆:“超大,我也沒想到,那顆過熱水球的威力可以這么大,果然還是有些不太可控。”等回宗后,他得再進行一番改良,如果能夠變相壓縮,威力應(yīng)當(dāng)還會翻倍。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事實上這個問題,別說是陳最了,就是場外的所有人都很想知道,一聽這位朋友如此上道地問出口,所有人都露出了期待的眼神,甚至有些還掏出了影留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