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想想,說出來萬一被人聽了去呢,指不定哪天他們就因為左腳跨進宗門而被抓去犁地。
開墾靈田,雍璐山弟子最討厭的賺取門派貢獻值渠道,沒有之一。
靈藥峰那群藥師,平時一個個看著和和氣氣、好好人人的,一到開墾靈田、侍弄藥草,那一個個就跟地府上來索命的厲鬼似的,催命都沒這么催的,每次去開墾靈田,他們都有種自己不太聰明、出門忘帶腦子的憋屈感,關鍵是你想反駁吧,人居然還有理有據,真的,誰想打磨道心,完全可以接連一個月去領靈藥峰的任務,保準……三天就放棄。
能挨到七天的,要么死要面子活受罪,要么就根本不是正常人。
“好狠啊,靈藥峰的靈田有這么稀缺嗎?”
“缺啊,你猜他們為什么會那么清楚如何開墾靈田呢?”
“……為什么啊?”
“那還不是因為他們有錢,他們不想干,我們開墾的靈田,都被他們用來試驗各種靈草靈花了,有些靈草生長比較霸道,收成之后,就需要咱們這樣的靈石苦力去養肥,你懂的吧?”
如果兜里有靈石,誰想干這活受這鳥氣啊,修行不易呢。
“兩位師兄,聊什么呢?這么開心?也說出來叫我開心開心唄。”
兩人齊齊扭頭,好家伙,靈藥峰的弟子怎么回事,都不用聞著味就來了,至于嘛!不至于啊,他們就是……
死道友不死貧道,于是兩人分享了某位時姓師兄的八卦消息。
“師弟,這不保真,你可千萬別說出去。”
靈藥峰的弟子聽夠了八卦,這才滿意離開,嘿嘿,明天催人犁地又有新的八卦可以聊了。
于是一傳十,十傳百,最終還是傳到了正主的耳朵里。
剛剛從擂臺上下來、已經暈過去的卞某人當然表演了一個“垂死病中驚坐起”,那眼珠子瞪得溜圓,陳最沒想到自己隨口一句,竟然也有把人說活的效果,他忍不住摸了摸下巴:“我的口才,是進步了嗎?”
“不……下次建議你不要開口。”也就是他心臟好,隨便造,說完卞春舟還是暈了過去,畢竟這一戰贏得太艱難了,他以為自己不敢拼上全部的,但等上了擂臺,熱血上頭,真就什么都不管不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