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這人走出一條新的路子來嗎?
林淙淙很沮喪, 甚至連接下來的比賽都沒看,就獨自回了洞府。
他是個極其要面子的人, 甚至將面子看得比一切都重,他前腳剛跟師兄弟們拍著胸脯說自己必贏,后腳就輸了比賽,而且輸得……這般難看。
林淙淙恨不得當場閉個二十年死關,這樣就沒有人會再記得……不,卞春舟那個家伙肯定會記得。
“又輸了?”
林淙淙的師尊是一位元嬰后期真君, 如出一脈的單土靈根,且他為人隨和, 今年也才四百余歲, 當年卻也是以元嬰修為霸榜天驕榜的天才。
可以說,他進階化神只是或早或晚的事情,林淙淙是他收的第一位弟子, 自然教導得格外精細一些。其實原本他是不準備在元嬰期收徒的, 但單土靈根弟子可遇不可求,此次開山門竟有一位,他自然要先下手為強。
林淙淙這個弟子,天賦沒的說,心性卻還未定, 且大概因為天資聰穎、家世不錯,故而對修行傲慢有余、敬畏不足,而今連吃兩頓敗仗,顯然是真的被打擊到了。
但煉氣期被打擊兩次,并不是什么壞事,相反對于他這位弟子而言,是大大的好事。畢竟這坑反正都要掉的,早一些至少沒那么痛。
修行必經之路罷了。
“對不起,師尊。”
“對不起什么?”
“對不起師尊您的教導,我又輸了。”
“不是還有一次機會嗎?”
林淙淙依舊沮喪,畢竟輸都輸了,他難道還能反口不成,以后他都不好意思去諷刺姓卞的了,虧的他從前還一直說……算了,以后他都不要再見到卞春舟了。
“你可知道,你輸在哪里?”
輸在哪里?是修為靈力不足嗎?當然不是,是他攻擊手段低人一等嗎?當然也不是,所以他到底輸在哪里呢?
“淙淙啊,你如果贏了,你覺得你的那位對手會作如何表現?”
要不說這世上最了解的人是敵人呢,林淙淙幾乎想都未想就開口:“他那人,慣來沒心沒肺,許是根本不會放在心上,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