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故而他也沒消耗多少戰力,如今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啊,卞師弟,我見過你。”
“……時師兄,上次我問你借過筆記,沒想到你還記得我。”
時易見是六講峰和弟子峰的常駐人員,恨不得吃住都在學堂里,內門也不是所有弟子都有師尊的,時易見就沒有,但他這人豁達得很,似乎從來沒有怨懟過命運。
聞言也非常坦白道:“不記得這個,但記得你替我打抱不平過。”
啊……哦,卞春舟記起來了,他就是聽不過去,就是跑過去跟人嘴了兩句,其實也不算是打抱不平吧。
“不過我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卞春舟拱手:“還請師兄賜教。”
然后,卞春舟就非常光榮地一輪游了,這倒不是說他不努力或者不拼命,純粹是因為……時師兄也是水靈根,在修為比他高的情況下,他的水中火根本沒辦法發揮出本來該有的效果,因為——
他發現時易見師兄居然可以徒手畫符!媽呀這是可以被允許的嗎?!你哪里是天賦一般!明明就是大怪物啊!
卞春舟下了擂臺,正準備找朋友們尋求一點兒安慰,就看到了兩人身上熊熊燃燒的戰意,他喉嚨里的話就瞬間咽下去了,然后裁判又喊人了。
“西麓峰林淙淙,可在場?”
剛剛還在得意、正準備擠過去嘲諷卞春舟兩句的林淙淙:……
卞春舟見他當場表演變臉絕技,輸賽的不愉快瞬間就消散了:“你小子,也有今天!”
林淙淙心中暗恨,卻也不得不上臺迎戰勁敵。
然后,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林淙淙下臺的速度,甚至比卞春舟還要快幾分鐘。
“內門弟子時易見,勝五局!”
時易見拿到了決賽名額,就不再守擂臺,他看著實在輕松,似乎就跟來踏個青沒區別,等登記好成績,他就迅速離開了比賽峰頭。
倒是離開前,還友好地跟卞春舟點了點頭,當然林淙淙見了,臉上又是一陣扭曲的嫉妒,他不明白,這個姓卞的怎么就這么——
憑什么啊!論說長相天賦口才悟性,他哪點比不上卞春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