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長,求您,只要您能幫我找回女兒,我愿意奉上聽鶴山莊所有的財富!”
邪修卻發出了桀桀的笑聲:“你的財富?”
“對,這個山莊都可以送給您!”
邪修笑得更加開心了:“可它,本來就該是我的,不是嗎?”
何乾一愣,然后等他抬頭,邪修頭上的斗篷不知何時已經掉落下來,一張慘白且熟悉的臉撞入了他的腦子,霎時間,驚恐和害怕席卷了何乾的全身:“你——”
“夫君何故這般看著我?是不喜歡我這張臉嗎?”邪修故意掐尖了聲音,臉上滿是惡意,“還是驚喜于我沒有死啊?”
何乾嚇得往外跑,然而——
他剛要動作,就被一股強勁的吸力拽了回去,他再一撇頭,那張陰魂不散的面孔竟然出現在了他的耳邊:“啊啊啊啊——”
“再叫,就殺了你。”
何乾瞬間就閉上了嘴巴,他捂住嘴,眼睛里的驚恐卻爭前恐后地流了出來。
何乾嚇哭了,他太害怕死亡了。
“你不會真的以為,女兒是你生的吧?”邪修高興地嬌笑起來,“夫君真是太會說笑了,不過這次多謝你了,如果不是你及時通知我,我還真不知道女兒真的是半妖呢。”
何乾聞言,已是目眥欲裂,他完全不愿意相信這一點:“你說謊!孩子是我親手接生的,怎么可能——”
“法術啊,夫君你可真笨,你是凡人,如果不是我真心假死,就憑你,也能殺死一只妖嗎?”
屈辱,滅頂的屈辱讓何乾雙目充血,可哪怕他恨得要死,他依舊沒有辦法掙扎。
不入修行,皆是螻蟻。
上蒼為何對他如此殘忍!他要的并不多,為何寧可給一個馬夫,也不愿意成全他!
“好了,你現在可以去死了。”
邪修如同惡魔般的聲音響在他耳邊:“多謝你啊,夫君。”
一瞬間,何乾只覺得靈魂都震顫了一下,他知道,自己怕是真的要活不成了。沒想到他算計一生,竟……
“嘖,雍璐山下就是不好,竟然來得這么快!”邪修說完,微微勾唇,“倒是省了我不少麻煩,竟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夏瑛帶著阿晴趕到聽鶴山莊,就發現了山莊內邪修的氣息。
她暗道不好,只來得及給堂叔發了傳訊符,就被邪修的力量拉進了山莊內,根本沒來得及留訊給聞敘和卞春舟。
她心里一突,心中暗暗祈禱兩人不要跟過來,但很明顯,她的愿望落空了。
“三個煉氣期?倒是好膽量!”
夏瑛抱緊懷里的阿晴,看著不遠處倒在地上的何乾,厲聲道:“邪孽,膽敢來我閬苑城作祟!”
此時,聞敘和卞春舟剛好解了殺招,沖進了聽鶴山莊內。
看到兩人身上的弟子袍,邪修臉上露出了高興的神色:“原來是雍璐山的新弟子啊,看來我很好運呢,能讓大宗門吃個憋,我沈娘子的名聲,怎么的也能在大陸上響亮三分了!”
斗法
要知道, 大宗門能夠亙古長青、屹立不倒,憑的就是一代又一代青年才俊。
雖然殺幾個才愣頭青的新弟子不至于讓雍璐山傷筋動骨,但這三個都是雍璐山內門弟子, 邪修的眼睛尖的得,這會兒已經想好如何殺之繼而揚名大陸了。
她可不怕得罪雍璐山,邪修就算什么都不做,在正道看來也罪該萬死, 既然如此,她當然要做這天底下最惡毒的行徑!
不如, 就拘了魂魄做傀儡,然后把肉身肢解做成皮影娃娃掛在聽鶴山莊門口好了,反正她也不可能再來這什么閬苑城了。
有這半妖女兒在,她修為何愁不大漲!
夏瑛眼神暗了暗,她從懷里取出堂叔給她的護身法器護住阿晴,然后抽出了自己的照灼劍, 直接原地開大。
沒錯,夏瑛是個劍修, 并且還是個修火攻的劍修。
換句話說, 她的功法天克邪修,就只比傳聞中的雷靈根差一籌。
可哪怕差一籌,天克就天克!
卞春舟見夏瑛直接生猛地開大, 他武技一般, 但他符多啊,立刻便喊道:“師姐,我幫你掠陣!”
換句話說,就是見縫插針、勉強當個機會主義的符修刺客!
兩人雖未配合過,但夏瑛主攻, 倒也有點默契。
“阿敘不去幫忙嗎?不過筑基巔峰的邪修,憑你們三只小貓,確實不太行。”筑基巔峰在煉氣期看來,是山一般強大的敵人,但在承微神尊眼里,哪怕他此刻只有一縷神識,照樣可以一招秒了,“怎么樣,需要為師出手幫忙嗎?”
筑基巔峰啊,比碧玉樓那個邪修樓主還要強一些,難怪剛剛在莊外,他就感覺到了極為強烈的惡意。
“妖不是天生的修士嗎?怎么也會去當邪修?”
承微神尊輕哼一聲:“這你可問對龍了,我們妖族呢,雖然是天生的修士,天賦卻也跟人修一般,也分三六九等,有神獸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