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臉坑了一把。”
聞敘沒想到,春舟反省得還挺深刻。
“那么,我也有錯。”
“你沒錯啊!要不是你,我們就噶了!”
聞敘搖了搖頭:“其實,早在客棧我們救那個被邪種寄生的男人時,我就有些懷疑他的身份,所以那天我們分頭行動時,我特意去了趟澄心堂。”
還有這一趴?!卞春舟瞪大了眼睛,怎么懷疑上的?!
“澄心堂的靈醫,沒有一個是煉氣期的,只是當時我并不確定他的身份,所以才沒有通知你們,當時我應該及時通知你們的。”而不是沒放在心上,覺得之后再說也來得及。
“還有……”
“還有?”
“還有,我那天去了貧民窟,打聽到霧山村有英俊兒郎在數月內變成了鶴發雞皮的老叟,當時就應該及時警覺向宗門稟告,而不是想著跟你們匯合,再作商榷,如果那時候及時通知,說不定黃師兄能夠及時趕到的。”
他太低估修仙界的危險了,一不留心就會危及性命,所謂的安全,不過是他自以為是。拜入雍璐山后,他還是太松懈了,以為遠離凡人境,他就可以稍微放松,但修士的危險遠超他的想象,不論是為了報仇還是自身的安危,他都需要拼命地修行,不能再有一絲一毫的懈怠。
“那么,最后輪到我了吧?”陳最已經切完了肉,此刻將菜刀舞得虎虎生風,“我覺得,你們說的這些,都是虛的,只要夠強,這都不是問題!”
……很好,很有陳最的風格,但難得,竟然一針見血了。他們確實還太弱了,如果他們之中有人進階筑基,那么碧玉樓的邪修,何須動用保命玉符啊!
這一刻,三人想要變強的心,已經超過了對桌上火鍋的渴望。
設想
但火鍋嘛, 還是要吃的。
卞春舟擁有一手精湛到堪稱鬼斧神工的調蘸碟手藝,加上修仙界的靈羊肉肉質鮮美,毫無一絲膻味, 兩者疊加,可謂是吃貨的福音。
就算是蘸最低階的靈蔬靈菜,雖煮熟后已經沒多少靈氣,但滋味好啊, 鮮甜可口、爽脆彈牙,還純天然無公害, 卞春舟一個不愛吃菜的,都能猛猛吃一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