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給我!”
“謝謝,我不需要!而且我認(rèn)為,水火靈根并不是廢靈根, 它既然存在,就必然有直達(dá)飛升天梯的修煉辦法, 我和這世上其他的修士并無區(qū)別,只是在走一條別人從來沒有走過的路!”
“反倒是你,你覺得自己不能修行了,就天生低人一等了,你既然那么在意別人的目光,為什么還要做這種事情!不要用你的狹隘眼光來框定我, 我告訴你,我卞春舟, 一定可以走通這條路!”
陳最站在門口, 稍微有些不合時宜地開口:“那個,我是來晚了嗎?”
怎么才一天不見,打架都不喊他?說好的要當(dāng)他最最最最好的師弟呢?陳最瞥了一眼被打得鼻青臉腫的明玄醫(yī):“這把刀, 是你派人送到我洞府門口的嗎?”
裴明善表情非常地晦澀:“你也不要?”
“我阿娘說了, 不喜歡的人送的東西,可以拒絕。”陳最將裝刀的盒子放下,“我不喜歡你,而且我自己有刀。”
來自老實(shí)人陳最的最后一擊落下,自以為算無遺策的裴明善第一次開始正視雍璐山收弟子的門檻。
聞敘, 此次雍璐山收到的天賦最好的弟子,身為神尊弟子,拒絕他的厚禮,倒也情有可原,畢竟無論是前途還是背景,對方都有任性的權(quán)利。
但卞春舟和陳最呢?一個廢靈根,雖拜入內(nèi)門,但其師尊若水尊者并不出名,在修行一道上很明顯幫不了卞春舟太多,他送的修煉資源,無疑可以幫他少走許多彎路,清高能值幾個錢?他見多了為了修行奴眉艷骨的修士,他實(shí)在沒想到會聽到這樣一番話!裴明善忍不住用一種很新奇的目光第一次正視這位擁有水火相沖靈根的倒霉修士。
而另一個,靈根雖不錯,資質(zhì)卻很愚鈍,他稍微哄騙兩句,便輕易相信他真的是澄心堂的玄醫(yī),原以為以此人對刀的癡迷,絕不可能拒絕這柄寶刀。卻沒想到,又被拒絕了。
“就是,趕緊帶著你的東西滾,不誠心道歉,跟來雍璐山挑釁有什么不同!道不同,不相為謀,希望以后,再也不見!”
卞春舟氣呼呼地拽著兩個朋友往外走,忽然想到了什么,又扭頭狠狠呸了一聲,“還有你的那個什么狗屁任務(wù),既然不是誠心發(fā)布,那就請你趁早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