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就有些想念聞敘敘了呢:)。
“公子可見過北方冰雪之地的極寒雪景?若是未見過,本君倒可領你一見!”
這詞兒誰想的?好咯噔怎么辦?他的腳指頭怎么開始扣地挖掘了?為什么偏偏是符箓!這冰雪符和烈火符,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再想就得想起被師尊奴役的工具人記憶了!
然而,簪雪姑娘已經開始表演了,大抵是包廂里疊了幻陣,在她水袖揚起的瞬間,原本清雅的雅間瞬間變成了大雪紛飛的高山之巔。
他們三人瞬間就站在山巒之上,俯瞰蕓蕓眾生被大雪覆蓋。
“公子,可喜歡眼前之景?”
卞春舟:……阿巴阿巴阿巴。
卞春舟又開始想念聞敘敘了,正在他搜刮腦子想詞之時,忽然間冰消雪融,原本凜冽的風雪瞬間散去,而有一人被人從門外推搡了進來,差點兒撞到了簪雪姑娘身上。
卞春舟下意識扶了一下,然后……沒扶到,人站得端端的,連姿勢都沒換一個。
反倒是被推搡進來的人,摔了個大趔趄。
“咦?你們不是——”
卞春舟也是一愣,他一看是那個不靠譜的敲竹杠靈醫,生怕對方泄露他們的身份,立刻上面捂嘴:“對對對,表哥你別喊,被我阿娘知道,我可就慘了!”
明靈醫一聽,立刻打蛇上棍啊:“表弟你這可不老實啊,想要我保密?簡單,替我付了今日的酒錢,怎么樣?”
門外的打手顯然也聽到了兩人的對話,立刻說:“既然有熟人,那更好,給錢吧。”
“多少錢?”就當花錢消災了。
“一萬。”
一萬?什么酒啊?仙品嗎?瓊漿玉液啊?
“不是銀錠,不是金錠,一萬靈石,誠惠。”
卞春舟立刻冷酷地把人丟了出去:“其實我們的關系,也沒那么好,他就是我家一打秋風的窮親戚,你們把他捆了就地賣藝吧,賣身也行。”
一萬靈石?你們怎么不去直接搶錢呢?騙他可以,騙他的小錢錢絕對不行!這肯定是仙人跳,碧玉樓絕對不干凈!他這雙眼睛看得一清二楚!
陳最:……你們到底要演到什么時候?看累了。
碧玉
明靈醫聞言, 當即扒著門框悲痛地叫了起來:“表弟!表弟——你不能這么絕情啊,不過區區一萬靈石,難道要比我們之間的感情還要珍貴嗎?”
卞春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家庭啊,還區區一萬靈石,你當靈石是地里的大白菜嗎?隨便就能收割的?
“表哥,談感情傷靈石, 你就放心去吧,阿娘那邊我會替你找個說得過去的理由。”澄心堂居然出了個敗類靈醫啊, 等明天他就去匿名舉報一條龍,哼。
明靈醫:……沒想到,竟是個死摳的守財奴,失算了!
“那我就——”大不了就魚死網破。
卞春舟可不怕,探查任務失敗了就失敗,一萬靈石走到天邊都撿不到!
“表哥, 職業不分高低貴賤,咱努力工作還錢不丟人, 你放心, 我不會告訴其他人的。”
明靈醫:……
“你倆一唱一和,有完沒完了?到底給不給錢?”
“不給!”
“他給!”
明靈醫趁勢,以一個極度扭曲、超越人體力學的姿勢躲過了所有打手的圍捕, 隨后他翻身下樓, 幾個起落竟全沒了人影。
“還不趕緊去追!”
然后,哪還追得到人啊,姓明的再不濟也是煉氣一層的修士,都逃出碧玉樓了,哪還能被幾個凡夫俗子抓到啊。
“他既跑了, 那您就替他付賬吧,我看少爺您穿金戴銀的,都點得起這仙家姑娘,想必也不缺這一萬靈石。”
……碧玉樓的打手好大的口氣啊。
卞春舟立刻后退一步,將背著大刀的陳最露了出來:“你們碧玉樓好大的口氣啊,區區一萬靈石,這種話也虧得你能說得出口,怎么?你在教本少爺做事?”
“哎喲哎喲,這是怎么了?少爺您是不滿意簪雪姑娘嗎?”
鴇媽媽聞訊趕來,見這番劍拔弩張的架勢,當即就開口,“你們幾個,怎么做事的?貴客登門,你們就這個態度?再叫我發現你們這般,可沒你們好果子吃!少爺能是缺那幾個錢的人嗎?怪道最近生意都差了些,原是請了你們這幫不中用的東西!”
“還不快給客人道歉,擾了客人雅興,可知道錯了?”
卞春舟:……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就是想盡辦法從他兜里掏錢唄。
“對不起,是小的們冒犯少爺了,只是方才逃單的客人,點了樓里最貴的酒水天香釀,李媽媽你是知道的,那酒可不是凡品,小的們也是賠不起啊。”
原來這鴇媽媽姓李,她一聽竟是天香釀,眉頭也蹙了起來:“沒追上?”
“是啊,李媽媽您有所不知,那逃單的客人是這位少爺的表哥,這親戚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