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各樣的兵刃,但事實上,心思不純,練什么都是沒用的。
就像春舟說的一樣,他最先要做的,是讓肌肉形成記憶,而不是腦子里形成記憶。
這才是鍛體!
“春舟,你說的沒錯,你就是一個天才。”
卞春舟更高興了,他努力壓了壓唇角,根本壓不住,于是干脆翹了起來:“真的嗎?聞敘敘,你就是濾鏡太重,其實我也還好啦,陳最最呢?他怎么還沒過來啊?”
“他應該……”
“應該什么?”
“應該還在練刀。”
卞春舟心想,這不正常嘛,這卷王哪天不練刀,那才是天降紅雨了。
“事實上,自從你入定后,他就一直在練刀,至今沒有停下來。”聞敘前幾天知道時,還特意去刀峰看了,刀峰上都是練刀的刀修,聽他問起,都說陳最這般練刀是好事,不用刻意打斷。
“什么?他身體鐵打的不成?”卞春舟驚愕。
聞敘沉默片刻:“……某種程度上,或許他的身體比鐵更堅硬。”
卞春舟:好家伙啊!這么一說根本沒毛病。
兩人來到了刀峰,卞春舟果然見到了一直在揮刀的陳最最,并且根據旁邊的師兄講述,這家伙最近兩天揮刀的速度越來越快,明顯是已經快到了領悟的邊緣。
“未曾想到,他的修行居然這么辛苦。”卞春舟忍不住感嘆道。
聞敘看不見陳最揮刀,但刀峰的空氣里,風都比其他地方凜冽七分,特別是陳最練刀的地方,風從上次的亂序,變成了現在的亂中有序。
那位刀峰的師兄說得沒錯,陳最已經在領悟邊緣了。
聞敘心想,修仙界真神奇啊,修士不論什么樣的資質,都能找到最適合修行的道路。他在心中默默告誡自己,不能輕視任何一個努力修行的修士。
兩人駐足觀看了一會兒,就各自回峰修行。
聞敘回去鍛體練劍,這一次他開始嘗試著放空大腦,致虛極,守靜篤,萬物并作,吾以觀復,他應當早就想到的,心境唯有最寧靜之時,才能窺見一絲修行最為本真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