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對于循環,他倒是無所謂。
&esp;&esp;不管這個世界會循環多少次,每一次都會回到起始點,他永遠都是在最高的,至高無上的權力和家世,足夠讓他如魚得水。
&esp;&esp;想必另外幾個人也是這樣想的。
&esp;&esp;一時間,顯得有些混亂。
&esp;&esp;池星月怎么也沒想到,他們會千里迢迢追上來,只是為了掀起新一輪的大戰,太陽穴突突的疼,他揉了揉太陽穴,嘗試著勸架:“這畢竟是別人家的醫院,你們能不能當個正常人。”
&esp;&esp;就算這個世界是一本書,就算他們每個人都是屌炸天的大佬,也沒有必要為了他鬧到這個地步。
&esp;&esp;他莫不是真的禍水本人?
&esp;&esp;池星月下意識想要逃離爭論的中心,他抿著唇一言不發往外走,愛怎么就怎么吧。
&esp;&esp;還沒走到門口,門就被人帶了一下。
&esp;&esp;池星月回過頭才發現,居然是沈云白。
&esp;&esp;“沈云白,你過來干什么?”
&esp;&esp;“奪你。”
&esp;&esp;對方一如既往的言簡意賅。
&esp;&esp;池星月無語凝噎:“行叭。”
&esp;&esp;“現在還不夠亂嗎?”
&esp;&esp;沈云白看起來對什么都不感興趣,沒想到也趕過來湊熱鬧。池星月晃了晃門,門打不開。
&esp;&esp;“那就做一下了結,反正都不愿意共享,總要歸屬于一個人。”溫竹鶴捏了捏手指,他看起來云淡風輕,對結果不怎么感興趣,只要能渾水摸魚,他就能漁翁收利。
&esp;&esp;池星月磨了磨牙齒,對這種認知不太滿意。
&esp;&esp;他想要的寵愛,和關注,建立在他是一個人的基礎上,他首先是一個人,其次才會考慮其他屬性。
&esp;&esp;可是,哥哥對他的愛,更像是對小貓小狗的寵溺。
&esp;&esp;其他人的愛,則是見色起意。
&esp;&esp;幾乎沒人因為他這個人,而愛他。
&esp;&esp;所以,所謂的了結,也只不過是把他當做了戰利品。池星月搖了搖頭,他才不要成為任何人的戰利品,都是一群瘋子,極端自我的瘋子。哪怕江聽晚沒有說得很明白,池星月大概也聽明白了一些。
&esp;&esp;在過去的輪回中,他扮演著類似于金絲雀的角色,總是活在不停的褻玩之中。
&esp;&esp;哪怕那些劇情本不是屬于他,可還是會因為其他原因,強行加在他頭上。
&esp;&esp;池星月對于劇情之手,對那個所謂的匿名青花魚產生了極大的怨念,為什么做人就不能擁有一個好的坑品呢?
&esp;&esp;有始有終不好嗎?
&esp;&esp;如果不是因為祂,世界根本就不會陷入無數次的輪回。祂拍拍屁股爽完了,留下了一堆怨念極深的讀者和被迫留在世界中的他們。
&esp;&esp;手腕上的紅痣,像是將一枚火星點在了他的手臂上,池星月感覺到了刺刺的疼痛。
&esp;&esp;“池星月,如果選擇權在你手里,你會選擇誰?”
&esp;&esp;有一道聲音在問他。
&esp;&esp;一張張面龐,或許他們曾經相處過無數的日子,可是對于池星月來說,這個世界就是初始,也會是終點。
&esp;&esp;陽光明媚,世界外面所有的一切都運行有序。宇宙萬物運行有法則,每一個人都在靜靜等待池星月的回復。
&esp;&esp;喜歡?
&esp;&esp;他可能還沒有能夠理解最愛誰,愛情又是什么。每一個人都天然的愛他,會不由自主被他吸引,但他好像習慣了對人好,別人也會對他付出一切。
&esp;&esp;當問出這個問題時,他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esp;&esp;只是下意識把目光看向了江聽晚。
&esp;&esp;最愛的人應該是誰?
&esp;&esp;他自己也想不明白,所以拒絕回答。
&esp;&esp;就是這么一段時間的猶豫,一瞬之間,目光所及之處化為一片虛無。
&esp;&esp;手腕上的刺痛越來越明顯,幾乎到了池星月忍痛的邊緣。
&esp;&esp;他又不是嬌嬌軟軟的小奶包,不可能連這點疼痛都忍受不了。只是被人用煙頭一直按在手臂上的那種同款疼痛并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