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因為沒有挫折,因為天生就被寵溺,就算生性純善,愿意把愛意雨露一樣灑向所有,這何嘗不算是一種自私?
&esp;&esp;沈云白眼角發紅,聲音帶著一點發狠,那語氣活像是降落在春夜中的薄雪。
&esp;&esp;“你……”池星月一時無言。
&esp;&esp;沈云白卻笑了:“你以為我在討公道?掌控權現在不在你,在我。”
&esp;&esp;“那天雨夜,你對我做過的事情,現在我會報復回來,一命還一命,一次還一次,滴水之恩涌泉相報,反過來也是一樣的。”
&esp;&esp;“你還記得?”池星月脫口而出,“都過去這么久了,你居然還記得。”
&esp;&esp;“你忘了?”
&esp;&esp;沈云白反問。
&esp;&esp;那種事情怎么可能會忘記,就算過去了那么久,再次回憶起來也依然很疼,池星月還是頭一次當1,一點經驗都沒有,又多次被人嘲諷。
&esp;&esp;就算說過很多次的放松也一點用都沒有,對方似乎不太喜歡,哪怕氛圍旖旎,細密的雨絲像是絨毛一樣飄在身上,他們也依然沒有任何感覺。
&esp;&esp;“但不是現在。”沈云白拋下一句話。
&esp;&esp;池星月愣神看著沈云白走出船艙,他靠著軟墊,船艙內像是房車內的構造,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看起來無比溫馨,米黃色的燈光渲染勾勒出暖色的燈影,池星月追了出去,看清楚了一切。
&esp;&esp;洶涌粘稠的深黑色海水在月光傾灑下顯得涼薄,正在海面上移動。
&esp;&esp;速度卻不快。
&esp;&esp;偶爾濺上來的海水很冷,池星月眺望向遠處,不禁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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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黑水中的幾道身影始終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只不過,江覺看起來還算良好,跟在陸地上差不多,他本來就是藝人出身,本來體力就好得不像話。另外幾個人也都各自會健身,所以體力不錯。
&esp;&esp;“為什么要把掌控的權利交給沈云白,他也沒有干凈到哪里去。”
&esp;&esp;“第一個吃到的任何就是他了吧,不過我現在倒是很好奇,我那個便宜哥哥,私底下早就把星月睡爛了,你呢,星洲哥,你和哥哥共處在用一屋檐下,近水樓臺先得月吧,會不會早就偷偷把那種事情做過了?”
&esp;&esp;池星洲渾身濕透,原本淡紅的唇色也由于失溫而微微發紫,他像是沒有聽見少年略帶幾分嘲弄的語氣,繼續往前游著,速度雖然不快卻也始終沒有落下。
&esp;&esp;唯一落后的人早就被遺忘在很遠之后。
&esp;&esp;算計來算計去,費盡心思斷了兩條腿,最后也只能落后于眾人。
&esp;&esp;視野之中除了深黑色的大海和一望無際的純黑色夜幕,只剩下漸起的霧氣,再也看不見其他,白茫茫,看不見島嶼的痕跡,憑借著本能一直往前游,大概是有同伴的原因,哪怕一直在拌嘴,手上的動作卻沒有聽過。
&esp;&esp;江覺一馬當先,他是幾個人當中最年輕的那個,體力自然不用多說,身上的衣服沾了水以后沉重無比,索性脫下來赤著肩膀繼續游,在這么冷的天,額角沁出薄汗,本就俊美少年朝氣的混血面孔在此時更像是強大無比而強悍美麗的某種深海中的生物。
&esp;&esp;幾個人之中始終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彼此之間沒有落下太多。
&esp;&esp;“先生,他們未免也太過分了。”黑色西裝的男人看起來忿忿不平。
&esp;&esp;宋時頌渾身上下都濕透了,兩條腿毫無力氣,他接過來手下遞過來的干毛巾,眸光晦暗:“他逃不開的,不管誰才是走到最后的那一個,我都不介意,只要還活著,只要還沒有走向不可挽的那一步,就永遠有逆轉的可能性。”
&esp;&esp;“先生,您身上都濕透了,去換一身干凈的衣服吧。”手下恭敬道。
&esp;&esp;宋時頌的每一件西裝都是手工定制,價格不菲,現在浸泡在水中已經毀掉了,宋時頌不置可否,面上并沒有表情,轉身去換干凈的衣衫。
&esp;&esp;夜幕四合。
&esp;&esp;池星月很困,就先在船艙中稍微休息了一會,投影上正在播放時下最火爆的仙俠偶像劇。
&esp;&esp;八荒第一美人的古神自廢修為,心甘情愿再入輪回,恰好播放到了最為虐戀情深的一部分,化著妝的女人唇角帶血,纖細的手指輕輕撫摸著男主的下巴。
&esp;&esp;偶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