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嗯?男人,說話,是不是自卑了。”
&esp;&esp;“呵呵,我最討厭臟男人了。”
&esp;&esp;池星月的嘴巴不停,屁股被人不輕不重拍了一把,溫竹鶴意味深長:“挺粉的,粉粉細細的,秀氣,無用。哭得挺好聽的,以后也要對我這么哭。”
&esp;&esp;池星月惱羞成怒:“滾你。”
&esp;&esp;只是要在離開時,池星洲伸手攔下。
&esp;&esp;“我弟弟,溫總就這么離開,不好吧?”池星洲面上疏離而客氣,哪怕是用了一聲敬稱,可是聽起來還是陰陽怪氣。
&esp;&esp;特別陰陽怪氣。
&esp;&esp;池星月滑溜地搖著腰肢,溫竹鶴似笑而非睨他,池星月大聲叫:“哥,哥哥,你快讓他放我下去。”
&esp;&esp;溫竹鶴看起來斯文,可是力道還是很大,池星月現在根本就沒有辦法掙脫,所有的掙扎都無力,好在有嗓子,池星月之希望哥哥能夠給力一點。
&esp;&esp;“你弟弟?心懷不軌的哥哥什么時候有資格在這里攔著了?嗯?”溫竹鶴仿佛聽到了極為可笑的事情,面上毫不掩飾嘲諷。池星月聽他話外音,怎么感覺每個人好像都知道這件事。
&esp;&esp;他和哥哥之間沒有血緣關系的事情實際上所有人都知道。
&esp;&esp;“我們家的私事,什么時候輪得到溫總來管了。”
&esp;&esp;池星洲話音落下,手已經按在了溫竹鶴的肩上。池星月趁著這點空隙,立刻從溫竹鶴身上跳下來,這好像開啟了什么機會。池星洲的拳頭帶風,直接砸在溫竹鶴的臉上。
&esp;&esp;池星洲會打架嗎?
&esp;&esp;答案是,會的。
&esp;&esp;因為長相的原因,池星月總是會被許多人喜歡,大部分人的喜歡都是表現出來一些很明顯的好心,比如池星月的桌子上總是有很多好吃的糖果,還有來自世界各地的精美工藝品,桌子的抽屜里總是塞了滿滿當當的情書,可池星月對任何人都沒有回應,一部分偏激的人會選擇劍走偏鋒,直接對池星月動手。
&esp;&esp;偶爾會發生一些很惡劣的事情。
&esp;&esp;不良少年會把池星月關在空教室,會在池星月用過的杯子里放臟東西,池星月總是丟一些小東西,橡皮一直都要買新的,校服會丟,中性筆會丟,寫過的卷子也會丟……
&esp;&esp;哥哥打架時神情也是溫和的,但下手狠重。
&esp;&esp;能把學校附近這一片最臭名昭著的不良少年打到弓著身子,求饒。
&esp;&esp;時隔多年,再一次看見這種場景,池星月情不自禁往后退了一步,給池星洲留了一個更大的發揮空間,方便池星洲可以有更大的操作空間。
&esp;&esp;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不顧體面地互相毆打起來。
&esp;&esp;在視覺上完全是一種極大的沖擊。
&esp;&esp;燈火瀑布飛起又墜落,燈光閃爍而明亮,溫竹鶴的眼睛被打偏到一邊,他索性把眼睛丟下來,兩個人繼續扭打。拳拳到肉,聲音聽得人牙酸。
&esp;&esp;池星月心軟又好心,聽到這種聲音也沒有了看熱鬧的心思。
&esp;&esp;主要是這兩個人一副不死不休的樣子看起來很可怕,池星月看到哥哥的拳頭上有血,臉上也掛彩了,不知道血是誰的血,可池星月還是很揪心。
&esp;&esp;“別打了,你們別打了,要打去正常的地方打,你們是想把我臉面丟盡嗎?”
&esp;&esp;兩個打紅眼的人,不可能會這時候因為池星月的制止就停止。池星月悻悻,他荒謬地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傳聞中的禍水,能讓其他男人為了他大打出手。
&esp;&esp;“鬧夠了嗎?”哥哥的唇角淤青。
&esp;&esp;“你帶不走。”溫竹鶴微微一笑,只是身上凌亂的衣服依然能出來他也不是很好。
&esp;&esp;“爭執毫無意義。”沈云白的聲音蕩在風中很冷,他倒是秀美,猶如晚夜中悄然綻放的一簇白梅,平靜道:“附近的海面上有一個島,誰先游過去,就歸誰。”
&esp;&esp;現在已經接近初冬,晚上的溫度更是寒冷,只不過附近的海面上的確有一個海島,很近,海島的主人不知道是誰看,只是遠遠能夠看見海面上佇立的建筑看起來華美猶如城堡。想要游過去要耗費一點力氣,然而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應下來。
&esp;&esp;池星月啊了一下,紅潤漂亮的嘴巴微微張了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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