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說完,一臉懷疑地盯著池星洲。
&esp;&esp;肯定是出事了,顧左而言他。
&esp;&esp;以前池星洲雖然討厭江聽晚,對池星月這個好兄弟很有意見,但也不會明面上做出什么,起碼事事都有回應(yīng)。
&esp;&esp;池星月張了張嘴,“他怎么了?真的不能告訴我嗎?”
&esp;&esp;濕漉漉滾圓晶瑩的眼淚看起來很飽滿,就在眼瞼上放浮著,搖搖欲墜,隨時都有可能會掉下來。
&esp;&esp;池星洲只是沉默不語,手上的動作更緊,緊緊抱著池星月。
&esp;&esp;真出事了?
&esp;&esp;池星月下意識不敢相信,按照主角必定不可能會出事原則,就算出車禍、失憶、掉下懸崖、剔去仙骨、挖深挖心挖肺、換血、做手術(shù)、。得癌癥、飆車、跳城樓,都不會死原則,江聽晚鐵定出不了事啊。
&esp;&esp;再說了,一本狗血嗯屁大綱文,只需要和男人好就行了。
&esp;&esp;哪里還要需要這么多的黑狗血。
&esp;&esp;池星月微微抬頭,會場內(nèi)燈的形狀很別致,像是一尊純白的水母,每一根純白的須就是觸手,柔軟而明亮,晶瑩剔透卻又燈火煌煌,主持人柔美而專業(yè)的講解聲音也一直都在調(diào)動著會場的氣氛,除了只需要談戀愛就可以走上人生巔峰的主角,池星月的眼淚又給咽回去了。
&esp;&esp;他感覺自己現(xiàn)在像個神經(jīng)質(zhì)。
&esp;&esp;問老禽獸溫竹鶴:“你能告訴我江聽晚在哪嗎?”
&esp;&esp;問容晚亭,“江聽晚怎么了?能說說嘛?”
&esp;&esp;又問沈云白:“沈云白,你最老實了,江聽晚出了什么事嗎/”
&esp;&esp;收獲的,只有一個語焉不詳?shù)难凵瘛?
&esp;&esp;哪怕戰(zhàn)線不夠統(tǒng)一,哪怕沒有提前商量過,卻不約而同選擇了閉嘴。
&esp;&esp;誰都沒有想到池星月會這么在意,在意到一直問。
&esp;&esp;池星月現(xiàn)在感覺自己好可憐,得不到想要的回答,真是太慘了嗚嗚。
&esp;&esp;“宋時頌關(guān)了你兩天。”溫竹鶴薄唇帶笑,天生斯文臉,把矜貴鐫刻進(jìn)了骨子里,卻讓人感覺到笑容未達(dá)眼底,哪怕是在笑,哪怕是在堪稱溫和地詢問,卻也依然讓池星月微微一愣。
&esp;&esp;“你們都知道嗎?”池星月問。
&esp;&esp;池星月忽然想起來,他們彼此之間還有一個互相干不掉的設(shè)定。
&esp;&esp;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樣,反正一時半會又救不了,也只能干看著。
&esp;&esp;池星月頹喪地垂下頭,看來他還是高看了他們的關(guān)系,這些冷酷無情的人。
&esp;&esp;“跟我回家,以后不要亂跑了,你看,有這么多阿貓阿狗都在盯著你,你還要選擇離開嗎?”池星洲附在池星月的耳朵旁輕聲道,含糊濡濕的嗓音低沉,池星月渾身上下都是軟的,太癢了。
&esp;&esp;肯定不能跟宋時頌回去了。
&esp;&esp;他就是個有心理疾病的瘸子,應(yīng)該去看看醫(yī)生,而不是玩殘缺霸總和金絲雀的強(qiáng)取豪奪故事。
&esp;&esp;池星月小雞啄米點點頭。
&esp;&esp;其實另外幾個人也不像什么好東西。
&esp;&esp;包括哥哥也是。
&esp;&esp;只是一個人說也就算了,估計是兩個人互相看不慣才會相互貶低,現(xiàn)在就連宋時頌也這么說,況且,哥哥沒事,哥哥怎么會是攻七。
&esp;&esp;都能召喚七龍珠了。
&esp;&esp;可怕。
&esp;&esp;七個,就算是一坨豬肉都能成肉糜,隨時隨地包餃子。
&esp;&esp;池星月把腦海中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搖晃出去。
&esp;&esp;他還是麻溜地離開這些人的包圍,獨自美麗,免得以后打起來傷到自己。
&esp;&esp;“這些賣出去的錢好像要捐出去,你們要不,也意思一下?”池星月選擇慷他人之慨,這些人的錢實在是太多了,還是拿出來消耗一下。
&esp;&esp;“星月開口了,那就買幾件。”池星洲立刻叫好。
&esp;&esp;幾個人像是扯頭花一樣開始競價。
&esp;&esp;池星月抖了抖腿,過了一會,才說:“哥,我想尿。”
&esp;&esp;池星洲微微蹙眉,隨時舒展:“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