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什么晚宴?”
&esp;&esp;“慈善晚宴。”
&esp;&esp;“來的人都很厲害嗎?”
&esp;&esp;“拍下來的錢都會捐出去。”
&esp;&esp;“我冷。”
&esp;&esp;“車上熱。”
&esp;&esp;兩個人就這么驢唇不對馬嘴在說,池星月踢了踢宋時頌的輪椅:“你起來,讓我也坐一會。”
&esp;&esp;還是大一那會,他就對輪椅產生了極大的好奇心,那時候他的車都有好幾輛了,可看著學校里許多同學騎電動車或者單車,池星月覺得買個輪椅坐也肯定很爽。
&esp;&esp;但這畢竟不是校園文,所以輪椅在此處的作用只能是,do……
&esp;&esp;因為對方是個瘸子,卻又有足夠的權威,所有的主動權都在他手里。
&esp;&esp;池星月最終還是得逞了,只不過被宋時頌按坐在腿上,被迫體驗輪椅視角。
&esp;&esp;車窗上倒映著朦朧的街景,溫度是一夜之間降下來的,好像不久之后就要冬日來臨,池星月白皙的額頭抵在玻璃上,映出來水中月似的模糊臉色,瞳仁被睫毛擋住了,絨絨的,像是一塊毛玻璃,宋時頌看向池星月,池星月跪在車內的地毯上,細腰塌著,在玻璃上寫寫畫畫。
&esp;&esp;窗上起了一層白霧,池星月在上面寫“宋時頌”,一筆一畫,工工整整,他的字體很秀氣,也不連筆,就是一看就時乖學生的字,那字是寫在窗戶上的,指腹擦在玻璃上發出尖銳的嘎吱聲,池星月烏黑的長發也散在背上,雪白的肩膀若隱若現,宋時頌這時候覺得,這些字,也像是寫在了他的心頭上。
&esp;&esp;莫名的,有些雀躍。
&esp;&esp;
&esp;&esp;燈火煌煌,池星月到底還是臉皮薄。
&esp;&esp;參加晚宴的人基本都是各行各業有頭有臉的人,池星月作為池家的小少爺,自然也是風光無限,好多人都能記得池星月,主要是,池星月這張臉確實很好看,是一眼就會被記住的濃墨重彩的長相。
&esp;&esp;池星月沒好意思直接下車,要了一個口罩,戴在臉上自欺欺人。
&esp;&esp;不管怎么說,慈善晚宴都算是好事一件,會場上拍賣的東西會用于修繕山區學校。
&esp;&esp;流水一般的燈,巨大而壯觀的噴泉,燈色映入其中,細細的水流也成了發光的霧狀。池星月四處張望,他跟在宋時頌身后寸步不離,眼睛在場內看來看去,企圖找出來江聽晚所在的位置,然后大聲質問,為什么要冷暴力他,為什么!(怒)
&esp;&esp;就算是中年人,大家也沒有夸張到大腹便便,事實上很多人都會穩定健身來保持身材和健康,絕對不會出現哪個人特別丑的情況出現,但,池星月看來看去,都沒有看見江聽晚的身影。
&esp;&esp;現在這種危難時刻,江聽晚正是應該穩固自己地位的時候,他這個時候不來是什么意思?
&esp;&esp;會場是室內的,明亮的白光照亮每一個角落,任何事物在這種燈光下無處遁形,宋時頌出現的瞬間,從不同方向的目光落在池星月臉上,池星月努力無視這種目光,但依然看見了熟悉的人。
&esp;&esp;一雙雙熟悉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esp;&esp;哥哥,沈云白,溫竹鶴,江覺,容晚亭,居然都出現在了這里。
&esp;&esp;除了江聽晚外,形成了罕見的六六大順。
&esp;&esp;池星月能明顯感受到這些目光就是落在他身上的,仿佛要把他盯穿了。他把目光投在地上,裝鵪鶉,很難得會有這樣手足無措的時候。
&esp;&esp;落了座,池星月扶著宋時頌坐下來,暗紅的座椅,好巧不巧,幾個人的座位也被主辦方安排在了一起。
&esp;&esp;想想也是,幾個人的身份地位差不多,是在場最矜貴的人,不管是家世還是財富都應該排在這個位置,只是間隔不是很遠,池星月被左右夾擊,仿佛成了一只尷尬的夾心餅干。
&esp;&esp;幾個人各自懷著心事,池星月雙眼放空,很快就被臺上正在拍賣的東西所吸引。
&esp;&esp;無非是一些名貴稀有的字畫,和珠寶之類的。但池星月就是很俗套地喜歡這些。
&esp;&esp;主持人一直在介紹,身邊人卻沒有報價的打算。
&esp;&esp;緊挨著他的江覺一直在偏過臉看他,池星月身子往后一沉,手肘支著,微微偏過頭。
&esp;&esp;“江覺,你哥去哪了,你能跟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