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聽聽,這么澀情,這么不正經。
&esp;&esp;池星月都做好了萬全的心理準備,可對方似乎并沒有把他五花大綁,這樣那樣的準備。池星月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么心情,失落?困惑?慶幸?
&esp;&esp;呆呆怔怔看了一會自己的膝蓋,池星月再次枕著枕頭。
&esp;&esp;不得不說,不能上網的滋味實際上有些不太爽。池星月自從小學以后就沒有這么憋屈過,小學時期,還是寄宿制,學校對手機的管控很嚴格,而且哥哥害怕他的眼睛太早就近視,因此他沒什么機會上網。回到家以后,摸到手機的機會也很少,說不上來現在是什么感覺。
&esp;&esp;算了,現在還是先去洗個澡。
&esp;&esp;池星月的手不小心觸碰到褲子口袋,碰到了一點優點硬質、類似卡片質感的東西,掏出來一看,原來是演唱會門票,有點皺了,大概是洗過又風干,不過應該能夠繼續使用。
&esp;&esp;對了,江覺……似乎是要開巡回演唱會。
&esp;&esp;池星月認認真真把演唱會門票的正反面都看了一面,他現在無聊到可以把演唱會門票都反復看好幾次,看著看著,他感覺還是要赴約。
&esp;&esp;先把演唱會門票放在一邊,又脫掉身上的衣服,推開浴室的門,很大,開了燈后,才發現就連浴室也都是純黑色的,采用了大量的深黑和紅色來渲染陰沉和死亡的主題,鏡子格外大,正對著浴缸,像是某人專門有的惡趣味。
&esp;&esp;擰開花灑,池星月特意等了一會也沒有等到有人親自來為他洗澡。
&esp;&esp;不由得鼓了鼓嘴唇,這和他想得有點不太一樣,不是會有人伺候他來洗澡嗎?然后他們在浴室巨大的浴缸中來一發刺激的,他氣喘吁吁,無力而荏弱;他猛猛干,還留有余力,能把浴缸都弄穿。
&esp;&esp;侍兒扶起嬌無力這種情節完全沒有哇。
&esp;&esp;池星月忿忿不平,抓了好大一把玫瑰花浸泡在水中,憑什么到了他這里就是清水版。
&esp;&esp;雖說心里略微有點不滿,不過池星月還是自己把身上洗了一遍。腳踝上的鎖鏈碰了水,池星月一偏過頭,恰好看到鏡子中此時此刻的他,就像是一株某種病態而蒼白的薔薇,被封存在玻璃罐子中,存在的目的就是被人賞玩,主人看似對他沒有興趣,實際上……恨不得天天澆灌。
&esp;&esp;就像這間浴室的布局,鏡子故意落在正對面,過于親近的距離,身體上的每一處都纖毫畢現,似乎天然就是為了觀察什么。
&esp;&esp;洗完澡,從浴室中走出來。
&esp;&esp;宋時頌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房間中沒有發出任何聲響,池星月裹著純白的浴巾,“過來,幫我吹頭發。”
&esp;&esp;自然而然地吩咐宋時頌,如果是沈云白或者江聽晚,恐怕早就很識相地過來親自為他吹頭發。
&esp;&esp;池星月是長發,打理起來很麻煩,光是吹頭發都得吹很久,他自己很多時候更喜歡天然風干,宋時頌:“買個烘干機,恰好幫你弄干。”
&esp;&esp;“我又不是貓。”池星月嗔怪。
&esp;&esp;“和貓沒什么差別。”青年的聲音低沉,天然帶著一點撩人。
&esp;&esp;漂亮、難以馴服,是天生的主子。
&esp;&esp;哪怕什么都不做,也多得是人愿意豢養,哪怕身上到處都是被抓撓出來的痕跡也不以為意。
&esp;&esp;池星月感覺對方意有所指,他踢了踢宋時頌的小腿,“你要幫我吹頭發嗎?”
&esp;&esp;“過來。”宋時頌這次拍了拍自己的腿,池星月并沒有拒絕。
&esp;&esp;不管什么時候見到宋時頌,對方總是得體優雅,挑不出半點錯誤,在失去自理能力的情況下,也依然西裝革履,池星月不知道他的腿究竟傷到了哪個地步,因此對他現在的行動能力好奇很多。他甚至有點卑鄙陰暗地想,殘疾的話,就算再床上也是無用的那一個吧,如果下半身都失去了男人應該有的能力,聽起來是個廢柴,很有可能還不如當初的他。
&esp;&esp;不加掩飾的目光明晃晃的,池星月輕輕枕在宋時頌的腿上,距離如此之近,甚至能夠聞到他身上很明顯的冷香,這種香味天然帶著一些黑暗,像是蟄伏在黑暗中等待著狩獵捕食的某種漂亮的食人花,陰暗而美麗。
&esp;&esp;池星月小心翼翼把臉頰貼在質地柔軟光滑的西裝褲子上,感受著宋時頌修長蒼白手指輕輕插入發絲中的微妙觸感,他的很輕,撥弄著池星月的投頭發,吹風機的細微聲響和燥熱微風輕輕吹拂在池星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