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池星月好奇地面朝著閃爍著細小紅色燈光的攝像頭。
&esp;&esp;在黑暗中,他看起來隨意又自然。
&esp;&esp;池星月知道現在估計會有一個超級大變態坐在屏幕前觀看著他的一舉一動,說不定腿上蓋著一層薄薄的絨毯在干一些壞事……
&esp;&esp;問他為什么知道。
&esp;&esp;因為池星月這腦子過目不忘,只要是有心或者無心看到腦子里的東西,都能夠立刻記在腦子里,他不想忘記的話,根本就忘不掉。
&esp;&esp;宋時頌這人就是個貨真價實的大變態,會把人在痛苦遲鈍中一點點折磨到崩潰,看你在他身下爽翻天,看你被他凌辱到落淚,看你人格喪失,卻又本能地依賴他。所有的一切目的都只不過是為了把一個人格健全的人,豢養成一只養在金絲籠中的金絲雀,看著你只能為了他而歌唱,看到你像是被封存在玻璃罐中的嬌艷玫瑰,只能為了他而綻放。
&esp;&esp;呵忒。
&esp;&esp;簡直超級無敵神經病。
&esp;&esp;他透過針孔攝像頭,對于鏡頭的感知能力本來就很敏感,池星月也沒想到這人居然會挾恩圖報。
&esp;&esp;和池星月猜測得一模一樣,巨大的屏幕面前,池星月的面容堪稱鬼魅精致艷麗,看著雪白而懵懂的臉,宋時頌一瞬不瞬地盯著池星月的臉。
&esp;&esp;隨即,池星月意味不明地笑出聲,在鏡頭面前,一點一點,脫掉自己的衣服。
&esp;&esp;和宋時頌設想中的情況截然不同,被養在象牙塔中的池星月看到腳踝上的鎖鏈以后根本沒有任何的驚慌,臉色平靜中居然和沈云白有微妙的相似,他看著不慌不忙,也沒有恐怖或者害怕的情緒外漏。
&esp;&esp;外套輕飄飄墜落在腳邊。
&esp;&esp;他知道,池星月對于鏡頭的感知力已經到了無比精準的地步,他當然能夠察覺到自己正活在別人監視之中,盡管如此,他依然站在鏡頭下,用拙劣而天真的手段勾引著他。
&esp;&esp;宋時頌愛極了池星月威脅的小手段。
&esp;&esp;這種挑釁不可能會對他造成任何印象,他像是一個操縱一切的觀眾,看著唯一的主演在天真地勾引。
&esp;&esp;“看爽了嗎?”
&esp;&esp;池星月笑吟吟看著屏幕,筆直纖細的長腿,看起來無比勻稱,讓人能著迷很久的一雙腿,卻并不纖弱。就連任何都能看得分明,池星月不確定自己的聲音能不能傳到鏡頭以外,池星月聲音清晰:“但是,這里,這里,沒你的份,你只能看看?!?
&esp;&esp;“你懂我的意思了嗎?”
&esp;&esp;直白而傷人,看似輕飄飄的一句話,實際上仿佛把人放在火上烤。就在不久之前,剛剛被人親吻過嘴唇,陷入陷阱中的羔羊卻對獵人說出,你不能吃我這樣簡單而天真的話,無疑是把自己推入更加糟糕的境地。
&esp;&esp;好像……誰都可以,只有宋時頌不可以。
&esp;&esp;嘴唇的顏色鮮艷深紅,看起來像是粉紅薔薇的美妙色澤,他的挑釁也很簡單。
&esp;&esp;池星月知道自己這么說有可能會引來什么,不過……無所謂了。
&esp;&esp;他又不是什么把貞潔鎖鎖在腦子上了,對神經病說出這種話無疑是在火上澆油,池星月幾乎能夠想象出來說出這種話以后得后果是什么……被欺負到兩眼淚汪汪,執手相看淚眼。
&esp;&esp;不管怎么樣,打嘴炮先爽了再說。
&esp;&esp;他的刻薄教程可能是從沈云白這里學到的,水紅的嘴唇勾出來糟糕的笑容,“如果……還有下一次,我不介意讓你懷孕?!?
&esp;&esp;很恥辱吧。
&esp;&esp;屏幕后面的人無聲無息笑出聲,那笑容譏誚中帶著幾分自不量力的暴戾,宋時頌喜歡池星月身上的鮮活,像是一株艷美而精的植株,不管是在陽光下,還是在黑暗中,都能散發出源源不斷的生機,像是一個實打實的活人,和任何人都不一樣。
&esp;&esp;這份生命力,就應該藏在家中當擺件。
&esp;&esp;光是看著就足夠賞心悅目。
&esp;&esp;池星月一口氣說完,模仿著沈云白的冷冰冰。
&esp;&esp;之所以挑選沈云白,主要是這人真的有一種超凡脫俗的淡然,就算是吵架,也會有種拳頭砸進棉花中的無力感。
&esp;&esp;池星月把衣服穿上,既然現在已經是砧板上的一塊魚肉,按照病嬌囚禁法則,每一位瘋批病嬌都會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