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兩雙眼睛對上,他也不閃不躲。
&esp;&esp;“這,合適嗎?”
&esp;&esp;“很合適啊,哪里不合適?”
&esp;&esp;江聽晚勉為其難把目光落在他身上,他很少會待在那邊,這張臉倒是很有辨識度的一張臉,他對于無關緊要的人本來應該沒有這么多敵意,反正最后所有的一切也都該是他的,被他牢牢掌握在手中,卻發現陰暗的角落中,實際上覆蓋著層層疊疊的蟲子,在他的眼皮上,由于他的忽視,而一點點生了出來。
&esp;&esp;還有一個原因……江覺。
&esp;&esp;出于對類似長相的天然排斥,不管對方長相性格如何都會本能感覺到敵意。
&esp;&esp;“你得到的夠多了,為什么不能讓讓我?”他站得筆直,任由雨水落在他的臉頰上,“為什么不能讓讓我呢……”
&esp;&esp;“所以你就直接對池星月下手,那個女人也是你找來的。”江聽晚微微側目,明明有幾分相似的長相,氣質卻迥然,他的語氣不溫不熱,稀疏平常,卻依然讓少年面色微微一變。
&esp;&esp;他微微瞇起眼眸,就連少年的名字都不知道,他叫不出來少年的名字。當然,這也意味著少年只不過是一個無足輕重的人,倘若有可能會引來蝴蝶效應的人,他早就已經熟記于心,不會留下任何漏網之魚。
&esp;&esp;變故……
&esp;&esp;太多了,無時無刻都在發生的變故讓他厭倦又煩躁。
&esp;&esp;一切都在朝著截然不同的方式行駛,卻又殊途同歸。
&esp;&esp;不管回溯多少次,最終的結局始終都無法改變。認知到這件事情,以及自己只不過是個無關緊要的路人甲,干涉主角們的事情最后的下場各有各的慘烈,他還是想努力肅清一些人。
&esp;&esp;“你的那些上不了臺面的小把戲我不管你私底下怎么玩,但,池星月現在和容晚亭關在一起?”
&esp;&esp;臨走時被糾纏,當時的情況不算特別擁擠,只是有人想要故意把他支開一樣。
&esp;&esp;一提起容晚亭的名字,少年的臉上立刻浮現出怨毒,“是啊。和容小少爺一起。”
&esp;&esp;“你知不知道他很膽小?”江聽晚氣極反笑,一個看恐怖片都會害怕的人,被家里人保護得很好的人,卻被迫和棺材同在一室,指不定現在還在偷偷掉眼淚。
&esp;&esp;“我不知道,可是那又怎么樣?哥,你猜猜,他們現在在干嘛?像是池星月那種長相的話,見慣了美人的容家小少爺會躲得過嗎?沒有人能夠躲得過的。”
&esp;&esp;“你猜啊。我猜他們現在在上床,說不定就躺在爸的棺材面前做,你也很難受吧,哈哈,分明愛慘了可還是要嘴硬,就算你現在殺過去又怎么樣,該做的不還是做過了,你以為他能忍得住?”
&esp;&esp;“看著喜歡了很多年的人現在跟別的男人上床的滋味并不好受吧,我說實話像池星月那樣的人,本來就是一只永遠不可能會靠岸的小船,或者說,是霧,誰都不不可能讓他手心,讓他成為你一個人的掌中之物。只要他愿意,誰都可以成為那個人,你認命吧,以好兄弟的名義享受著曖昧很爽吧。”
&esp;&esp;江聽晚薄唇緊緊抿成一條線,一言不發,面前少年的語氣愈發惡劣,面對過去高高在上的哥哥,原配生出來的哥哥,媽媽輕輕撫摸著他的頭,告訴他不要招惹的哥哥;父親畏懼又喜愛的哥哥,卻像一條可憐蟲一樣,根本就不敢自己心中的愛意宣之于口,就算有那層身份又怎么樣,不還是那么可憐。
&esp;&esp;如果是他,有這樣的身份地位,絕對不可能會這么可憐巴巴。
&esp;&esp;“鑰匙,給我。”江聽晚再也沒辦法保持面上的平靜。
&esp;&esp;池星月在嘴唇上足足摸了好幾下,還是很難平息內心深處的波瀾,“真不是你做的嗎?”
&esp;&esp;在容晚亭面前伸出一只雪白的手,一副討要鑰匙的姿態,語氣也硬巴巴。
&esp;&esp;“我要是有你的身份,光明正大的身份,我才不會這么卑微,不聽話就竿,竿到他哭,竿到他服氣。你應該很苦惱吧,喜歡的人在追別人,池星月不會缺床伴的,他喜歡好看的人對不對,我也有機會,既然如此,哥你為什么不把他讓給我,要不是臨時容晚亭,里面的那個人本來應該是我的,你打斷我了計劃。”
&esp;&esp;“適可而止。”江聽晚的拳頭猛地砸在他的側臉,唇角冷冰冰勾了起來,“首先,你媽是小n,不知道是我爸的哪個婚外情對象。其次,你長得丑,沒有鏡子總有尿,看看你,丑、難看,池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