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在池星月面前還是很在意自己的形象,也沒打算當著池星洲的面做什么。
&esp;&esp;可偏偏他們還沒走,容晚亭就進來。
&esp;&esp;他一進來,還沒有進來吊唁的人就瞪著眼睛往里面看。容家最神秘,容晚亭也是真的不顯山不露水,身份信息在網上搜都搜不出來任何,光是聽說就諱莫如深。現在他一出來,早些年見過他一面的,現在開始心不在焉,要是能夠趁著這次喪事,能夠搭上容家這條線,日后肯定還能更上一層樓。
&esp;&esp;“容晚亭。”江聽晚準確無誤叫出容晚亭的名字。
&esp;&esp;青年走進來的一瞬間整個黯淡的屋子也似乎亮堂起來,池星月從蒲團上起身。總感覺懸掛著的遺像在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看自己,陰森又可怕。
&esp;&esp;夢境里說,容晚亭家世很深,是貨真價實的高嶺之花。后面發生的種種事情,讓池星月懷疑高嶺之花是假,神經病是真。不光是容晚亭,另外的那幾個人其實都有病。
&esp;&esp;好久沒見了,再說,本來就不是特別熟,池星月看了一眼江聽晚,打算這喪事結束以后,他們一起走。
&esp;&esp;他們現在已經可以做到不需要用語言靠眼神就能交流,簡稱,神交。
&esp;&esp;池星月篤定只要一個眼神交匯,江聽晚就能明白自己是什么意思。
&esp;&esp;還沒有離開,卻在即將邁出門檻被人扯住手臂。池星月回過頭,緩緩抬眼,對上容晚亭冷然的臉,又落在他身后的江聽晚身上。
&esp;&esp;好熟悉的戲碼。
&esp;&esp;池星月眼瞳微微一縮,可這里畢竟是吊唁廳,甚至不遠處擺放著的就是棺材,而不是他們爭風吃醋的地方。明明只有幾個人,池星月恍惚間產生了一種自己是皇帝、而他們是爭風吃醋的妃嬪的荒謬感,三四個人也能弄出來三宮六院的大場面。
&esp;&esp;池星月眸光微動,容晚亭神色未改。
&esp;&esp;好好,一個個都是大人物,只有他是小菜雞。
&esp;&esp;“江聽晚。”
&esp;&esp;“江聽晚!”
&esp;&esp;池星月的聲音和外面鬧嚷的聲音重疊在一起,尖銳的女聲顯然是沖著江聽晚來的。池星月聽得頭皮發麻,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選在了今天的日子,池星月并不認為江聽晚可能會有什么桃花債,最大的可能性是江聽晚和他的一百零八個小媽。
&esp;&esp;不過今天來的那些女眷要么不同公司的高管,要么是誰的夫人女兒,哪里會有這種人來的機會。
&esp;&esp;可現在外面的動靜很明顯,池星月扭過頭就看見女人懷中還攬著一個小鬼頭,看起來也就三四歲的模樣,女人很年輕,二十出頭的模樣,鬧出這種丑聞顯然在這個時間節點不太對勁。
&esp;&esp;池星月立刻改口:“沒事,江聽晚,你先出去解決問題。”
&esp;&esp;江聽晚看了看池星月,出了門。
&esp;&esp;寂然之中,門忽然被關上了。所有的光線被關在門外,池星月一頭霧水,緊隨而來的,則是劇烈躍動的心跳。
&esp;&esp;倒是沒有往其他方面想,池星月現在滿腦子都是那具棺材,他現在居然跟死人共處一室,多多少少有點恐怖片的色彩,霎時間,也沒有去思索到底誰這么沒眼力見,看過的那些恐怖片在腦海中一一浮現,斷斷續續的片段,池星月毛骨悚然。
&esp;&esp;白蠟燭的燈光慘白慘白,遺像上的男人眉眼風流,依稀可以窺見幾分年輕時候的俊美無邊。
&esp;&esp;池星月嘆了一口氣,默默蜷縮成一團。
&esp;&esp;“池星月。”
&esp;&esp;容晚亭冷感的嗓音像是臘月天的霜雪,給人一種冷冰冰的感覺。他的冷和沈云白給人的那種感覺還是有點不太一樣,是純粹的、身居高位所帶來的天然漠視,估計所有人在他眼里都是螻蟻。池星月被他這么叫了一聲,整個人驚起:“你別叫我。”
&esp;&esp;“不準出聲,噓噓噓噓。”
&esp;&esp;老實說,自從知道自己才是實際上唯一的主角以后,池星月感覺自己現在越來越沒有眼睛去正視這些人,不管匿名青花魚賦予他們多么高貴的身份,多么優越的長相,所描繪出來的本質也只不過是貴圈真亂。有錢人之間互相談戀愛,上床上床還是他喵的上床。
&esp;&esp;任何時間、任何地點,超雄老攻,瘋狂doi。
&esp;&esp;不得不承認,密閉的空間中的確很容易滋生出來一些不一樣的氣氛,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