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就不要說讓我生氣的話。”
&esp;&esp;池星洲站了起來,拍了拍他的臉蛋,“把那些念頭收回去,乖。”
&esp;&esp;“哥,我還是覺得不合適。”池星月想到自己這一趟的目的,還是有些不甘。但哥哥此時太過陌生,池星月只能把所有的念頭壓回去。
&esp;&esp;這真的……是正常的態度嗎?
&esp;&esp;“你和誰在一起,我都不關心。”池星洲溫柔英俊的眉眼罕見的浮現出幾分戾氣,“但這種事情,以后都別說了。”
&esp;&esp;“我都是為了你好。”
&esp;&esp;哥哥半跪在池星月面前,將一枚戒指戴在他的無名指上,“哥哥永遠不會騙你。在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是欺騙,但哥哥,真正可信。”
&esp;&esp;“只有你可信?”
&esp;&esp;池星月感受到手指上傳來的冰涼,眼中迷茫更甚,沒聽懂他這話是什么意思。
&esp;&esp;“你所看到的一切,都可能是假的。”池星洲在池星月的手指上輕輕一吻,并沒有說得太明白。
&esp;&esp;池星月垂下眼,白皙的手指上,是一枚六芒星的鉆戒,熒光璀璨,周圍鑲嵌著幾十顆小鉆。
&esp;&esp;池星月渾身發麻,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要被抽干了。
&esp;&esp;就在這時,池星洲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池星洲看了一眼來電人,笑了,“是你的好兄弟,江聽晚。”
&esp;&esp;當著池星月的面,按了接通。
&esp;&esp;“哥,葬禮的時間是這周日……”
&esp;&esp;江聽晚的聲音有些失真,聽起來依然慵懶。池星月還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池星洲和江聽晚的電話已經掛斷。
&esp;&esp;“好了,不要露出這樣的神情,別怕我。”
&esp;&esp;池星洲拍了拍他的肩膀,又看了看時間:“我先走了,公司有點事要處理。”
&esp;&esp;池星月僵硬著點了點頭,目送著他離開。霎時間只剩下他一個人,他蜷縮成一團,臉頰貼著膝蓋,手和腳都是涼的,像是放在冰箱里凍過。剛才的哥哥太陌生了,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池星洲,像是一條蛇,一條劇毒無比的蛇。
&esp;&esp;腦海里猛然躥上來一個荒謬的念頭,或者說一個荒謬的猜測。
&esp;&esp;既然這個世界是一本書,一個以他為主角的書,會不會……這些莫名其妙的情緒,都是在吃醋?
&esp;&esp;池星月看著手腕上的紅痣,像這種不合理的事情都已經存在了,往更深處猜測,似乎也沒有問題。
&esp;&esp;而且……他和哥哥之間,說不定根本就沒有血緣關系。
&esp;&esp;從小到大,幾乎見到了每一個人,都會這樣說“哎呀,你們家老二長得像你們,老大長得一點都不像”“老二像媽媽,老大怎么不像你們親生的”這樣調侃的話,仔細想想,哥哥這張臉哪怕長得英俊,和爸媽沒有任何相似點。
&esp;&esp;池星月感覺自己正在逐漸接近真相,透過迷霧,摸清楚本質。有沒有一種可能,哥哥根本就不是親生的?所以這些不太正常的情緒,也都能夠解釋得清楚。
&esp;&esp;第63章 迷人的他
&esp;&esp;隱約感覺自己觸碰到某種真相,真理之手穿破重重迷霧,逐漸往更加畸形的方向發展,池星月五指收緊,無法接受自己勘破的真相。
&esp;&esp;池星月一向不是一個自戀的人,這是由于內核太穩定了,不管做什么都會被夸的情況下,想要養成自卑的性格當然也是不可能的。喜歡他的人很多,池星月都習以為常,哪怕知道好兄弟也暗戀自己,池星月對此也接受良好,唯有這種隱約的猜測,讓他冷汗直冒。
&esp;&esp;方才被池星洲觸碰過的地方最初是冰冷,現在則變得無比熾熱,如同星星之火,以不可磨滅之勢燃遍全身。
&esp;&esp;家里有一個專門的房間,用來收藏他和池星洲兩個人的成長過程,一些舊衣,玩過的玩具,還有很多的相冊和錄像。池星月眼瞼下暈著薄薄的緋紅,他緩慢站了起來,兩腿酸軟地拖著步子往樓上走。腦海里什么也容不下,只剩下荒謬的真相在引導著去探索尋找。
&esp;&esp;京城大部分的別墅區基本都是五層,上三層地下兩層,池星月家里也不例外。那間被用來專門收藏的房間就在頂樓,平時根本無人踏足,半明半亮的日光穿過,池星月的手掌輕輕覆蓋在門上,用了些力氣推開,哪怕塵封已久,里面也沒有任何腐朽陳舊的氣息,仿佛時光在這里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