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雪,但磨出來的一片紅看起來實在有些可怕。江聽晚看著,手就伸了過來,在池星月的小腿上洇著紅的地方按了按,“疼嗎?”
&esp;&esp;池星月老老實實:“廢話。”
&esp;&esp;“可能是褲子的問題,我舌頭沒長牙。”江聽晚一邊說,一邊捉著池星月的嘴唇往自己舌尖上放。
&esp;&esp;柔軟的,溫熱的,的確沒有長牙,但這話怎么聽怎么像在耍流氓。
&esp;&esp;江聽晚站起來,翻開池星月的褲子布料,穿了一整天,摸起來很粗糙的尼龍布料,設計有點不合理,也不能怪池星月是豌豆公主的體質,實在是褲子的問題更大一些。“你褲子明天別穿了,扔了。”
&esp;&esp;反正明天本來也要去拍照,丟了就丟了。
&esp;&esp;池星月點了點頭:“可以。”
&esp;&esp;“那現在我給你涂藥。”
&esp;&esp;池星月這才看到江聽晚來的時候居然連小藥箱都準備了,拉開后,準備的都是一些常用藥,感冒藥、跌打損傷的膏藥、暈車藥還有一些別的說不上來的瓶瓶罐罐,他從里面點來點去,點出來一瓶純白的小藥瓶,挖了一點深綠色晶瑩剔透的藥膏,指腹上的深色,看起來有點像布丁,哪怕距離并不很近,也能依稀聞到一點草本植物的清冽香氣。